朗哲在一起时一天要给他写好几封信,不知道那时怎么那么多话,一有空闲时间就在那里给他写信,疯掉了一般的执着。
“汉斯:见信好!你邮来的木鞋已经收到,我非常喜欢,谢谢。现在我正穿着你送的木鞋,坐在Box&Clouds的吧台里给你写信……”
她对汉斯说谎了,因为她的新木鞋被赵绵绵霸占了,希望上帝能原谅善意的欺骗,阿门。
她一笔一划非常认真的写着,写完后又在每个汉字的上方标注了拼音。
希望汉斯能看的明白吧。
“在写什么呢?”脑袋上方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昨晚那位为情所困的大叔。
她还不知道他姓什么,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哦,写信,一个朋友。”苏臻说着把信小心的折好塞进抽屉,“欢迎光临,见到你很开心,今天喝点什么?”
“一扎冰啤吧,这天太热了。”他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在高脚凳上坐下。
“OK。”她说着然后欢快的忙碌起来。
“今天我打电话给她了……”他顿了顿,想说又不想说,最后还是说了,“我说就这样吧,这样对谁都好……她问我怎么了,说不是好好的吗……我说我不能对自己的家庭不负责……”
“对,这样做很对。”她赞许的说道。
“可是她似乎很伤心,我这样做真的对吗?为什么不能离婚呢,为什么不能给他幸福呢?”他的语气悲怆低沉。
“除了这样,还能怎样呢?现在这样分了最好,信我,真的。”
“其实我在做什么,我自己心里都明白。错或对,我心里也清楚。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因为似乎不舍得付出的感情。”
“唉,不知道怎么说你。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不干脆。”
“男人也是人啊,男人就是螃蟹,外表坚硬,内心却是很脆弱的,看来你还是不懂男人啊。你以为我想这样,唉,都怪我糊涂。要不是她拖我下水,我会陷进去嘛。”
苏臻听见他说男人就是螃蟹,忍不住的笑起来,觉得他说话还挺逗的。
“你干嘛推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