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
“你也不帮帮我?”林泱抬起头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
闫桓正是情欲高涨的时候,连反驳也顾不上,转过身去也含住了男人的性器,闭著眼睛上下舔弄了起来,身下的男人似乎很满意,舌尖溜过他的囊袋,一直探到了那微微收缩的穴口。後穴那濡湿酥麻的戳弄弄得闫桓耐不住地挺起腰,转过来的眼角隐隐有些微红:“进……进来……”
性器完全被吞没在甬道里的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低吟出声,滚烫炙热的结合使得男人发了疯似的顶著他,闫桓几乎承受不住肠道内那失控的抽动,俊俏的面容上绯红一片,高潮的时候揽住男人的脖子拼命亲吻。
这一场失去理智的欢爱中,什麽荒唐的姿势都用上了,以至於第二天清晨闫桓醒过来的时候,周身都微微酸痛,床上还留著体液的特殊痕迹和气味,让人觉得淫靡不堪。这一天的晨间有些微雨,薄凉的空气混著泥土的腥味吹进窗来,身边乌黑的脑袋动了动,最终半睁开眼睛沙哑地道了一声:“早安。”
闫桓揉了揉他那头乱发,也哑声回应道:“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