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不过,或许只能提供武修的?”
秀姨下意识地替赵无眠找到合理的辩解,“国公府家大业大规矩多,世子上头还有国公、长老们,是不是不能说怎样就怎样……”
尤其是小姐你,身世不凡,重要程度不言而喻,盯着的眼睛多了,有些事情世子是不是也会为难呢?
“或许吧,谁知道呢。”
小迷温淡的眉眼中隐含了丝凉凉的嘲意,秀姨这是在帮着赵无眠讲话?什么时候他俩关系这般好了?她还真是大意又迟钝啊,居然连秀姨的心理变化一无所知!
“你觉得赵无眠人不错,应该交好?”
她要知道秀姨被赵无眠荼毒到什么程度了。
“……小姐,是不赞成吗?”
秀姨敏锐地捕捉到了小迷那丝微不可查的不悦,微微顿了顿,将自己将要脱口而出的确认换成了反问,更是下意识地保留了自己的态度,“说起来虽认识赵世子十年,以往那些年与他的接触不多,听过一些他的传闻……对他的为人谈不上了解,不过,他对你还是不错的,虽然是别有所图,但用不用心,宽厚与否,还是有区别的。”
小迷静静地看着秀姨,不急着回复意见,以目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以秀姨看,能交好自然不能交恶,不说我们要倚仗他……总归,世子待小姐你,是不同的。”
“是吗?”
小迷坐在椅子里,身体微微后仰,收回落在秀姨脸上的视线,垂眸,盯着自己放在桌案的手,似思索状,仿若在认真考虑秀姨的话。
“是啊,”
秀姨点头,仿佛是要借此动作来强调自己的认知,“小姐,您对世子,是,什么看法?”
简单的几个字的问句,秀姨似乎说得有些艰难,细品味,又含着丝丝缕缕的意味深长。辨不出是平常的问话还是隐约的期盼抑或是指向不明的窥探。
“秀姨有话直说。”
小迷浅浅一笑,对秀姨,她不想遮着掩着,也不希望对方在这件事上对她有所保留。
“小姐,秀姨或许目光短浅,见识太少,说错了你别气。在秀姨心里,没有谁比你更重要,我自然是永远跟着你的。”
秀姨开篇的一番话非但没让小迷放松,反而将她的心提了起来,这样的起始句式,意味着秀姨接下来要讲的话,一定是她以前没讲过的心里话。
“这一年,小姐的努力与进步,秀姨都看在眼里,不愧是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