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也说不定。
“你会心血来潮?”
赵麒麟讶然,玩味般反问。
他这个儿子,看似随心所欲恣意妄为,最是不羁,实际上内心稳若磐石,最是冷静理智,运筹帷幄算无遗策,从不曾有过意气用事,类似一时冲动、惊慌失措这类的词语向来与他无关。
他心血来潮?骗鬼去吧!
“怎么不会?是人都会吧?难道我不是人?”
赵无眠神色平淡,让人看不出真假,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你当然是人……赵麒麟被噎了下,没理会他似真似假的调侃,反倒是上下认真地打量了他几眼,目光中隐含了一丝审视。
“你有什么打算?”
不会是纯粹为了让白丫头去大元游山玩水散心吧?
“我说,您老能不能别想那么多?多简单的事儿,您能别搞得这般复杂吗?”
“我想复杂?”
赵麒麟乐了,是谁走一步算九步的?还倒打一耙说他想多了!
“不老实交待,小心人你带不出去。”
不坦白交待,还想带白小迷到大元?那怎么可以!白家丫头老老实实呆在她的迷园,对齐国公府是最好最省心的安排。
赵无眠根本不理会自己老子的威胁,懒洋洋地挑了挑眉:“想要我交待什么?您自己就看不出来?”
“你这小子!”
连老子都怼!赵麒麟自问不是愚笨的,但比起自家儿子,还是要差上那么一些,真是纠结啊,有个太聪明的儿子,老子的尊严时时会被挑战。
“就是我看出来了,才要你交待!这趟差事是陛下钦点,你不单是齐国公府世子,更是陛下的代表,一举一动关系大夏帝国,轻忽不得。”
“知道。我有分寸。”
对父亲的语重心长,赵无眠态度端正。
“有分寸你还要白丫头一起?”
赵麒麟着实弄不明白儿子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当年白若飞悬赏求购寻找银尖雪毫,知道的人不少,若当年祁连衡所言非虚,是他将疑似银尖雪毫出现的信息告诉白师,白师才会带着妻女去九阳城,将女儿暂且寄居在他府上,自己与妻子随祁连衡前去查探,然后一去不返,失联多年。”
“大元摄政王手上有一棵银尖雪毫,虽然他小心翼翼百般遮掩,不欲让外人知晓,但大陆上还是有那么几个人知晓的。你带她去,是为这个?”
如果白若飞还活着,知晓大元摄政王有银尖雪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