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七年了,现在,池孟瑕也上阵杀敌七年了,这到底是一个个相似度惊人的巧合还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开始去边疆的时候习惯吗?”
池孟瑕摇摇头:“不习惯,那里很苦。”
“怎么坚持下来的?”
池孟瑕沉默了一下:“军人的信念和皇上的信任。”
“哦。”梁笙表示了解,“军营中有见过女人吗?”
“有。”池孟瑕依旧沉声道,“有掳来的军妓。”
不管梁笙问什么池孟瑕都老老实实认认真真的回答,除了有关于军事机密的东西被他以沉默带过,其他的都知无不尽。
这种人,有点难攻克啊,心里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坚持,军人坚定的信念让他的心牢固无比,,他需要的是一场关于调教的游戏,而不是想要一个主人,可以掌控他全部身心的主人。
笙哥向来觉得自己牙口好,每次吃肉专啃硬骨头,对付池孟瑕这种人,不能来快刀斩乱麻,这样只会将骨头全部剁碎,空留一把无用的碎渣渣。
而梁笙最擅长的就是小火慢炖,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将骨头浸在锅里,然后将骨髓里的营养一滴不剩的全部榨出来,最后剩到碗里,咕噜一口喝光,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真是无与伦比。而且这样既不破坏骨头原有的形状,还能吃到骨头里最营养最美味的地方。
真是想想就要流口水呢。【不好意思,叔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