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看上了梁笙,但是皇帝却没有放人的意思,那么池孟瑕现在难不成想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逼迫皇帝放人?
“这样的方法倒是有。”林温云道,“如果是用药的话也是可行的。下一剂猛药,让身体的反应压过他心理的反应,这样也是可以的。”
池孟瑕又犹疑了一会儿:“对身体……”
“下官配副药,事后调理三天就无事了。”
池孟瑕点点头,突然猝不及防的伸手掐住林温云的脖子:“林太医,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林温云小拇指微微抖动了一下,又压下了心中反击的念头,面上有些惨白,他勉强笑道:“下官自然知道。”
“哦?”池孟瑕手下的劲道松了松,却还是没有放过林温云,“那林太医说说看,你知道了什么?”
“方才镇疆候过来找下官问了一下调理女子身体的药方,下官这就写给你。”
池孟瑕松开手指,林温云退后了几步,捂着嘴吧咳嗽了几声:“镇疆候,多谢留我一命。”
“不过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罢了,再说,你若是死了对我反而是不小的麻烦。”池孟瑕揉了揉眉心,“将药配好给我。”
林温云倒是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还要梁笙给面子:“好,我这就调配出来。”
说归说,但是配出来的药还是认真没有掺假,毕竟梁笙对他还有用处,递给池孟瑕,嘱咐道:“此药药效较大,所给你的就是一次需用的量,少半分就无法发挥该有的效果。但是,若是和女子交`媾,恐怕一个人难以承受。”林温云言尽于此。
池孟瑕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林温云看着池孟瑕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似乎是该着手准备一些事情了。
这时一个人敲了敲门:“林太医,德妃娘娘说是身子有些不郁,想请人看看。”
“我去吧。”林温云眼神闪了闪,整理了一□上的衣服,随着小宫女去了德羡院,德妃半倚着床铺,脸上皮肤微微泛黄,似是心有郁结的样子。
旁边的宫女取了帕子搭在德妃的手腕上,林温云抬起三根手指搭了上去:“娘娘似乎是心情不郁,心中郁结难解,导致气血不畅,体虚面黄,微臣开副方子,娘娘吃下再多散散步,待心中再无烦闷事病自然就会好。”
德妃没有说话,只是疲倦的点点头。
“娘娘张嘴让微臣看一下舌苔。”
“啊————”德妃张嘴。
“有些虚火,最近吃点清淡的东西,不要过多油腻,少食多餐。”林温云笑道。随后退到一旁提笔写了一张方子,“三碗水熬成半碗药水,让娘娘在饭前服下,一日三次,服用三天。”
“是。”小宫女机灵的给了林温云一锭银子,林温云笑了笑,也并不拒绝,悄悄收下。
“麻烦林太医了。”德妃笑了笑,“你们也下去吧。”
林太医点头:“微臣先告退了。”
众人退下,德妃松了一口气,捏了捏已经冒出冷汗的手心,再次看了一眼周围,确认已经没人在了,这才安抚一下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将那只紧紧攥住的手掌抬起来打开。
手掌心一张纸条已经被她捏成一团,有些湿润了。
这张纸条是刚刚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林温云说张嘴看舌苔吸引走,悄悄塞进自己掌心的,当时德妃吓的魂都快飞出来了。
德妃小心翼翼的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助梁。
梁?梁什么?梁是谁?
助可以当做帮助讲,那么梁呢,放眼宫中,自己认识的跟梁有关的只有梁笙了,莫非这个梁所说的就是梁笙?
那么林太医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他是一个传话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