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上,难道是池孟瑕觉得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再继续单相思下去,所以干脆杀了自己直接绝了池樱樱的念头?
这样想想也是可能的,如果池孟瑕真的有胆子这么做的话,梁笙眯了眯眼睛:“池小姐?”
池樱樱不安的移动了一□体:“怎么了?”
“池小姐今年才十五岁,正值豆蔻,而我今年已经二十又七,几乎可以做你的父亲了。”
池樱樱不服气反驳:“就算是父亲当初,也是二十二有余才成亲的。”
梁笙哑然失笑。
池樱樱道:“我明白你对我并无意,我只是,只是……”她咬了咬嘴唇,“嫁给陌生人还不如嫁你。”
“你又何必呢。”
樱樱勉强笑道:“我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很不负责,只是连累你了。”
梁笙道:“镇疆候不是说过夫婿可任由你自由挑选么?”
“梁总管莫要以为妇道人家真的是什么都不懂,那日在宫中,陛下口中虽说是不介意,可樱樱明白,近日内若是选不出也可能会被他下旨嫁给别人。”
“况且这样……”樱樱看了一下梁笙轻声道,“况且这样,樱樱也能帮助到梁总管。”
果然不能小瞧女人,只是在一面之下就能轻易的看清自己正在受制于皇帝,实在是让人佩服。
“你一个女子,为何要如此做,毕竟镇疆候一定会护着你的。”
“正是知道哥哥一定会护着我,我才要这样做。”池樱樱微微一笑,有些苦涩,“听闻他们君臣二人已经有一些不和,如果还因为我的事让他们产生更大的隔阂就不好了,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皇帝一定要我嫁人。”
梁笙这才是真正的说不出话了,他实在是佩服池樱樱小小的年纪就能想的这么远,只可惜在这个年代,作为女子始终不能够有一番大的作为。
“小姐,梁总管,饭菜已经备下,请移步饭厅。”
池樱樱点头:“知道了,你带路吧。”她又回头有点俏皮的看着梁笙,“这是我和梁总管的秘密,不要告诉哥哥哦。”
梁笙笑道:“好,不说。”
这样被池樱樱说的一通话震惊了一下,方才自己想的事情已经被他抛到脑后,现在也记不起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了。
等池孟瑕亲手给他倒上酒,看着醇香清透的酒水,梁笙这才想起来。
池孟瑕双手将酒杯端起,看着梁笙恳切道:“还请以后梁总管能够替我照顾我不成器的妹妹。”
梁笙惶惶手中的杯子,里面的液体打着转儿,有一些溅到他的手指上,将手指染的亮晶晶的。梁笙注意到池孟瑕的喉咙动了一下,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自己的手指。
“梁总管,感情是可以后期培养的,日久生情,一份感情的到来弥足珍贵,请你认真考虑好吗?”池早早也起身端杯敬酒。
梁笙将酒杯递到池孟瑕面前:“其实是应当我敬镇疆候一杯,算是相识一场有个缘分。”
池孟瑕面色不变,他面无表情的接过酒杯,如同一潭死水:“好。”说罢一饮而尽。
没下药?
梁笙疑惑,那就是自己猜测错了。
“樱樱,梁总管这么能说会道,你以后可不愁烦闷无聊了。”池早早回头调侃。
“二姐。”池樱樱有些害羞,轻捶了一下自家姐姐,“尽拿樱樱开玩笑,姐夫怎么也不管管你。”
池早早放下筷子忽然不说话,众人惊觉不对劲,追问之下她才开口道:“欧昊宸在外面有了私生子,我心灰意冷,便让他写了分离书回家来。”
“怎么会!”池樱樱掩嘴惊呼。
“提我做甚,你们别被我带坏了情绪。”池早早笑道,“你们吃着,我想回房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