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你们!你怎么也这样,我还以为你会跟其他人不一样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的事情我自己决定。不要试图掌控我的生活,我非常讨厌这件事。”
孟超向她解释:“我不是要掌控你的生活,我只是,我只是非常担心你。”
冯小满叹了口气:“谢谢你,孟超,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在这里我觉得很平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会这种平静的感觉了。我现在想想如果我一直持续备战奥运会时的那种状态,我会把自己逼疯掉。”
目的性太强了,强的近乎于尖锐,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的那种感觉。她的情绪那个时候始终处于大起大落中。林医生当时都得不断地跟她打电话进行沟通,来确保她的心理不崩溃。
孟超叹了口气,苦笑道:“其实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内心获得平静呀,比方说你可以去支教,或者是在国内的某个地方进行人道主义援助。真的太危险了。”他又一次强调了这句话。
冯小满嫌他啰嗦:“我当然知道了。我获得的资料比你还齐全。我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可是——”她强调道,“总有些事情对有些人去做吧。我能够做一点是一点。”
为什么要帮他们?因为他们不帮就没有人来帮了。
孟超再一次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上:“那么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冯小满相当不客气地告诉他:“不回去。”
孟超举手告饶:“小满,别赌气。刚才都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跟你说话。你还是早点儿回来吧。别的不说,你妈肯定得担心。“
冯小满警告道:“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咱俩绝对绝交没商量。你NBA巨星我都不稀罕了。”
孟超真想给这位大小姐给跪了:“小满,早点儿回家吧。你要不高兴的话,揍我都成,别赌气。”
冯小满翻翻白眼:“得了吧,我跟你赌什么气。我的援助任务结束以后,我会留在这里拍电影,估计得拍五个月左右吧。后面什么情况再看。”
奥斯蒙·布兰科听她用一种颇为不耐烦甚至有点儿恼怒的语气打着电话。她习惯性打电话时使用耳机,他不知道对面的人究竟是谁。最让他无奈的事情是,阿普诺尔说的是中文,他连她究竟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他有点儿沮丧,忍不住想喝口水静一静。
奥斯蒙问了一句冯小满水在哪里。
冯小满拿下耳机的时候,将耳机线不小心给拔了下来。她索性对着话筒让孟超等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