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每夜只能像这样小心翼翼地拥吻他,说些他根本听不到的情话。
“拂霭、拂霭……你要本王怎麽办才好……”
静王叹息著,捧起他的脸,将那些纵横交错的丑陋伤疤一条条吻过去。闭上眼睛,他也知道每一条伤疤的所在位置、形状大小。
那些伤疤,注定一生无法消除……拂霭,你也要恨本王一生麽?
月儿西坠,梆子声敲过了四更,静王方才仔仔细细地替冯衍真扣上衣纽,严严地裹了被褥,离开冯衍真的营帐,回到自己帐中睡下。
归晴塞了嘴,被一块黑布蒙了眼,捆绑著被那几名近卫军带走。
看静王的模样,必定是要处死自己了……虽然不甘心,却没有任何办法逃出生天。
归晴满心凄惶不安,发誓做鬼也不放过静王,但那几名近卫军拖著他走了好一阵子後,居然还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