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声粗气地吆喝着。
随着吆喝,木门吱呀开了,走出来一位葛鞋麻衣、精神矍烁的老头子。他虽然须发皆白,但双目神光奕奕,身材体形也保持着年轻时的魁梧健壮。
兵士们将绑成一团的归晴推搡过去后,便再不管不顾地离去。
腾老儿单手提住归晴的衣领,轻轻松松将他拎了起来,走进木屋。
“以后,你就住我这儿了……瞧这小模样,也怪可怜见的。”腾老儿伸出手,解开捆着归晴的麻绳,“甭想着逃跑什么的,我不信你有能耐逃出这林子……也甭觉得自个儿委屈,你能来这里,必定是犯了大事。我这地方,也不是谁想来就来得了……”
归晴近两个月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胸中又是酸楚又是委屈。不知不觉中,泪水慢慢从眼内流下。
“怎么了?”腾老儿俯下身,用袖子擦去归晴脸上的泪水。
“让、让我出去见拂、拂霭……他、他若知道我被关着……绝对不会不管……”归晴被捆得浑身酸麻,软在地上抓住腾老儿的裤摆央求着。他太久没有和人交谈,讲话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