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幻觉……是与因为与那夜太过相似,而产生的幻觉,对不对?
霎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冰冷,心中却灼痛难当。他近乎下意识地伸出手,在纸窗上抠出了一个洞。
整个房间温暖至极,弥漫著浓烈至极的薰香气味。灯光虽昏黄微弱,却足以让归晴将眼前景象看得分明。
静王正裸著身子,俯在衍真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抬高他的腰身,拼命律动抽插,不停喘息。
衍真散著头发,脸通红成一片,眉头痛苦地紧紧拧著,双目紧闭,眼角有泪珠闪烁。
只一眼,归晴就再看不下去。他背过身,靠著墙慢慢坐在地面,温热泪水不停沿著脸颊落下,又很快在寒风中冰冷。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会是这样……
“在这里坐著,不怕著了凉?”
不知什麽时候,身旁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魁梧伟岸的人影披衣走了出来,声音里带著丝调侃。
归晴转过脸,双目空洞地望向他。过了半晌,眼中才渐渐冒出憎恨火星:“你逼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