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些什麽?”衍真见他恢复常态,心终於放下半截,“我明白你的意思……在这里虽然日日作乐,我们却终究如同被静王设下牢笼,控制的兽……一天不得自由,你一天不会安心,对不对?”
“如今我们虽身陷牢笼……不过,你放心。”衍真握住归晴的手,将他拉入怀中,悄声道,“机心来找过我……虽说目前不得见面,却一直有联系。等大军回撤,抵达天水城休整後,她会帮助我们乘机离开……到那时,我们隐姓埋名,寻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住了,不问世事沈浮,酒间花前老。你说,好不好?”
“……好,当然好。”归晴伏在衍真怀里,再也无法按捺泪水泛滥。
到头来,还是什麽都不能做……只能装成毫不知情,看著你遭受苦难,看著你付出……
那种仿若心脏被撕裂般的痛苦……是不是,只要装作看不到,就可以?
“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吧,怎麽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