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却有些拗,不若直接叫北奴来得好。”
“就依你。”绛瑛捧起归晴的手,旁若无人的亲了一下後,对著左右吩咐,“你们带北奴下去,换身衣服,再让总管给他安排个合适的位置。”
巨大的鸟笼很快被打开,几个仆役扶著全身赤裸,身上只披著一件芙蓉色薄纱的北奴离开大厅。尽管同为男子,却个个脸热心跳。
绛瑛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唇边勾起抹得逞的笑容。
完全不需刻意动手摧折……毫无来历背景、被打发到杂役群中的性奴,会被如何对待,不用说也再清楚不过。
先开始也许还顾忌著……渐渐的,人的本性就会完全暴露。就是他自己,在无可反抗的情况下,长时间遭受这种对待,也会慢慢适应,忘却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