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的清咳一声,将话题岔开,“既然大夫说你身子无碍,从今天开始,就来书房侍候著吧。”
对不起,不能给你任何希冀。
这颗心,在眼睁睁看著拂霭被斩首的那刻,就已经死了。无法再爱上任何人,无法再为任何人欣喜跳跃。
“是。”北奴神色渐渐黯然,却也不再多说。走到一旁,开始为归晴沏茶。
北奴沏茶的手艺非常好,用水异常讲究,而且舍得花费功夫和时间。
冬天梅花瓣上落的雪水、春夏天清晨草尖上的露水、秋天枫叶上凝的霜……他得空便去收集,泡不同的茶,用不同的水。
印象中,只有江南的名士才有闲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