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轻轻颤抖,如做错事的孩子般不敢望他。两颗泪水,却不由自主沿着布满泥尘的面颊滑下。
“……贼人经此一吓,应该不敢再来。明日我便去报官,大家回去休息吧。”衍真扶起归晴,只觉阵阵腌膻味扑鼻而来,身子轻瘦得不可思议,心中一痛,向周围乡邻扬声道,“这位义士伤势不算太重……私塾里为防孩子玩闹受伤,备得有金创跌打药,由我替他清洗上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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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人们见衍真安排得妥当,又说了些小心保重的闲话,便纷纷散去。
衍真扶着归晴,走进卧房,让他坐在软椅上,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拂、拂霭……”归晴心中又是喜悦,又是胆怯害怕。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