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解带,双双倒在被褥上。
“咦,为什麽又是我……偶尔让我做一次,当初你也说……”归晴看著衍真将自己一双白皙结实的腿分开,开始每夜例行的抗议。
“……就知道你会委屈。”衍真停了手,发出声幽幽长叹,“罢了……等到你娶妻後,我便抽身离开,再也不碍你的事……”
“拂霭,我没有委屈,从来没觉得委屈!”归晴心头一阵慌乱,急急分辩。
“真的麽?”衍真幽怨的看他一眼。
“真的真的!”归晴拼命点头,黑琉璃般的眼中,急出了一层薄薄泪雾。
衍真的双手,又开始继续刚才的动作:“那麽好吧……”
“嗯……那个……”归晴的脸上已经泛起层情欲的薄薄胭红,却咬著唇,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是你说不觉得委屈的。”
“是啊是啊,我不委屈,我一点也不委屈!”归晴已经被他问怕了,连忙拼命点头,违背了自己的初衷,“……我、我非常乐意。”
衍真伸出手,抚上了归晴的腰肢。
绵软而有弹性的肉体、温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