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缺衣服穿。喜欢这件,重新再做就是了。”
他觉得无所谓,然而苏嘉仪一个下午连遇两件大不顺心的事情,心内已然憋了股火了。又无处发泄,便用穿了高跟皮鞋的双脚在地上擂鼓似的连着跺出一串响声,口中大声道:“讨厌讨厌讨厌!什么重新再做!我今天晚上就想穿那件旗袍跳舞呢!今天穿不上,我就不高兴!”
顾理元听了,觉得她那声音很是刺耳,便沉了脸,拿起筷子道:“好了!别闹了!”说完自己率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顾理初的碗里:“阿初,别发呆,吃饭!”
苏嘉仪是顺遂惯了的,虽然对顾理元是又爱又怕,不过现在在气头上,不由得就要发作一下先前的小姐性子。只见她把饭碗用力一推:“不吃!气都气饱了!”
顾理初一边咽下口中的米饭一边抬头,见苏嘉仪立着眉毛,嘴唇撅了老高,就觉得很有趣。同时自己的嘴角也不由得翘了起来,心里想:“那你回家吧!生气就回家吧!”
他想的得意,自顾自就继续吃起来。不想苏嘉仪眼光流转,忽然瞥到了对面——其实她平时是很少留意顾理初的,偏偏今天就看了个真真切切。只见顾理初抿着嘴,眼睛笑得都快弯成月牙儿了。这对她来讲,可真是又一波的刺激。一时也来不及思索,拍了桌子就怒问道:“你笑什么?”
她这桌子拍的突兀,把顾家兄弟一起吓了一跳。顾理初抬起头,见苏嘉仪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不禁有些胆怯,放了碗筷就往他哥哥那边靠过去。顾理元却是莫名其妙:“怎么回事?还没完了?”
“他幸灾乐祸!”苏嘉仪指了顾理初,向顾理元告状道:“你没看见,刚才可是把他乐坏了!平时见了我就绕着走,从来都不会同我打招呼。这就是你说的又乖又有礼貌?见我生气,他低着头边吃边笑!什么傻子啊!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坏心眼儿的傻子!”
顾理元平时从没觉得她对顾理初有意见,所以万没想到她会忽然吐出这么一篇激烈的言辞,待听到“傻子”二字时,他的脸上顿时也不是了颜色。伸手去把苏嘉仪用来瞄准顾理初的那根手指按了下来,他低沉了声音制止道:“不要说了!”
若是平时,苏嘉仪也绝不会说出这种尖刻的话来的。只是她今天实在情绪异常,所以要抓住这个机会,借酒撒疯似的闹一场。不过她生活顺意,并没有什么苦水可以倒出来助兴,思来想去的,她终于找到了一点,开始揪住不放:“人家结婚都是二人世界,为什么我这里就要特殊?先前在重庆我们过的多么快乐?现在可好,你也不陪我跳舞了,也不陪我逛街。稍微玩的晚一点了,就要念叨什么阿初一个人。他那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