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轻耳根子羞的通红,抬手打他,手腕又被他捉住放到背后,抱着她,埋在她的胸前深深的吸了一口:
“辛苦我们家轻轻了,总是跑来跑去的。”
说的好像,他上月总找机会来她的城市出差是不用跑的一样。
乔轻很容易感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低着头吻他:
“你是我喜欢的人,我当然愿意。”
和这个人结婚一年多以来,体会最多的便是这件事情,不再像曾经那样的总是被动着,被他护着,爱情原本就是需要互相付出的,单方面的付出,哪里能那么容易就天长地久。
就像你也总是为我考虑和付出,乔先生,我喜欢这样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