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子打造的铁笼子。”
朱佑樘见她说起了孩子话,笑道:“紫禁城虽然小,但有几个孩子在,离开久了你就会想它了。”
张音收起笑容,“我还真有点想三个孩子,还有隔几日就有他们的信到达,唉,秀荣见不到我就哭,要不是她年纪太小,受不了舟车劳顿,不然就带上她了。”
朱佑樘把手放在她的肩旁,道:“这些就先不要想了,这西山上有个颇有名气的龙泉寺,咱们上去看看吧!”
张音道:“龙泉寺的斋饭有名,咱们爬上山,正好吃午饭。”
龙泉寺里的主持大师张音已经不认识了,新主持圆镜大师道:“师兄已经圆寂了。”他让小沙弥带着朱佑樘等人去了专供施主休息的禅房,稍后,又有沙弥送来了斋饭,一些青菜豆腐之类的,材料虽然简单,但是原汁原味,张音吃着这饭菜就想起以前来龙泉寺的一些事情了。
两人吃完饭,张音带着朱佑樘去了禅房右边的小院子,朱佑樘比她还熟悉路线,熟门熟路的打开柴木,笑道:“我小时候还在这里住了三个月,寺庙里没肉吃,也常常来这里抓个兔子野鸡改善伙食。”
张音“啊呀”一声,“说不定我们小时候见过面啊,我母亲也经常带着我们姐弟来,我和鹤龄、延龄在这里抓过蛐蛐。”
张音使劲想了半天也没记得是否见过朱佑樘,她六七岁的时候来的次数过,也见过一些小和尚,但真没有想朱佑樘的。
朱佑樘道:“别想了,我们都来过龙泉寺,这就是缘分,何必追究小时候是否见过。”他没说的是,他当然记着张音,她与鹤龄将兔子让给了饥饿的朱佑樘,不过朱佑樘并不打算将这个事情告诉她了,那个时候,他又瘦又小,面黄肌肉的,样子可不好看,他想在张音面前保持形象,又怎么会告诉她。
最后两人又去了龙泉寺的大雄宝殿,佛祖释迦牟尼仍然慈悲怜悯的看着世人,上完香,二人又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两个站起身来,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