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己应该离开,上一次是逃了,这一次却是心死了。
第二天,穆曦有些头痛的回到家,看到上楼去了的苏白,他追了上去。
“哎,昨天你去哪儿了?”
“哦,昨晚你和酒吧里一个男孩打得火热,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苏白平静的回答。
穆曦甩甩头,宿醉让他的很头疼,不过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只是早上起来身边没人,让他有些恍惚。
“我有事对你说……”
“什么事?”
“穆曦,爷爷叫你,有任务。”
“奥,知道了。”
穆曦换了衣服,快速整理着装,去了老爷子的书房。
苏白要离开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
第二天,当穆曦带着一条十多厘米长的伤口回来的时候,苏白握着针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横贯腹部的伤口像是一个血盆大口,张牙舞抓的吐着红杏。
他突然很害怕,害怕在他不知道的时间,穆曦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心底的伤痛,他最终选择留下来,做为穆家的家庭医生留下来。
只是他给自己的心上了一把枷锁,把这段一开始就没结果的情埋在了心底最深处。
穆曦不知道这一年有个人为他葬了心,断了情。
这一年,苏白十八岁,穆曦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