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抹药,我睡眼惺忪地喊了一声娘,她的眼泪就落在了我的脸上,在我心里,我就觉得她对我严厉是严厉,可也很心痛我。后来我长大了对钟天逸说,他说根本没有这事,是我睡迷糊了,自己以为的。
“我当时还和钟天逸打了一架。
“可我长大了以后回想起来,还真不敢确定这事有没有发生。”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间并没有一丝的阴霾,好像就是在述说一件好笑的事。
可姜宪却莫名地能感觉到他心里的伤感。
生养自己的母亲都记不得容貌和模样了,这对孩子来说是多么伤心的事。
姜宪想到了自己。
难道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会那么的合拍吗?
姜宪不由的心痛起李谦来。
她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李谦的额头。
李谦讶然,立刻惊喜地跳了起来,吻上了姜宪的唇。
姜宪的体温总是要比他的略低一些,吻上去香香滑滑,总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夏天里吃过的冰镇凉糕,香香甜甜的,无比的美味。
他忍不住撬开了她牙齿,纠缠着她,让她的舌和他嬉戏着。
这是他第二次如此对待她。
每次都让她心慌意乱,快要透不过气来。
一点也不像那些词话里写的。
她多半的时候还是难受。
可这一次,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挣扎,李谦就放开了她,并且快速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轻轻地咳了一声。
姜宪不解地望着他。
就听见他应了一声“进来”,百结带着个捧着茶盅的小丫鬟走了进来。
她笑着曲膝给两人行礼,接过小丫鬟手中的茶盅奉给李谦:“将军,醒酒汤。”
姜宪脸一红。
难怪李谦刚才突然放开了她,原来是听到了百结的禀告。
可她为什么没有听到呢?
想到这里,她这才发现,李谦不管私底下怎么和她闹,怎么在她面前没脸,却从来不会当着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们和她嬉戏,总是顾及着她面子。
就像前世一样。
在她的面前虽然小动作不断,却也从来不曾真正的伤及她。
因而她才会对他如此的放心,任他胡来,听之任之吧?
姜宪想到这里,抿嘴一笑,看着李谦喝完了醒酒汤,又催着他去更衣,并问起了他的行程:“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李谦有些舍不得姜宪,道:“明天用了早膳就走,可以赶在太原城城门落锁之前进城。”
这样的赶路是很辛苦的。
李谦笑道:“没事,我会带两匹马。”
姜宪想了想,私下吩咐情客去找个娴熟的绣娘,给李谦做了副填充了很多棉花的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