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
“不!”她本能地推搡他。
拒绝的声音却被他以吻封在了嘴里,化为了零星的嘤咛。
他们不应该这样!
他们的第一次,应该在满是红艳喜庆的龙凤烛同心结的房间时,她洗得干干净净,打扮得香喷喷,好整以暇地等着李谦的到来,让李谦如坠香海……媚眼如丝地把李谦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件宫女的袍子,戴着粗劣的首饰,风尘仆仆,不要说香粉了,连脸都没有洗,就这样和李谦滚在了床上……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粗俗,没有一点女子的娇美!
姜宪想着,动作就更激烈了:“你别……让我净个脸……”
只是她一句话还没有说话,顿时杏目圆瞪,身子一僵。
那混蛋,居然埋头咬住她的乳儿……
姜宪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可身子却自有主张般从后脖子一直酥麻到了脊背,让她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你别这样!”她想推开他。
那声音落在她自己耳朵里的却娇滴滴仿佛一碰就碎,犹如欲拒还迎。
怎么会这样?
姜宪脸胀得通红,却被李谦那句含糊不清的“好保宁,让我含含”的话烧得眼睛发红,不知道了东南西北……
☆、第五百七十二章 餍足
事后姜宪回忆起那天的事,记忆始终有些模糊。
她也出过两次嫁了,不管是前世宫里教习燕喜的嬷嬷还是今生的房夫人,都很慎重地告诉她,如果感觉到痛不要害怕,那是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让她不必惊慌,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她却始终没有感觉到痛苦。或许也有,可那痛苦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还没有感觉到,就被幕天席地热潮席卷过去,像被一团火包围着,来不及多想,也没办法多想,等到她平静下来的时候,李谦已拿了帕子帮她清理身上的痕迹,她躺在那里,懒洋洋、软绵绵的,像被三月的阳光晒过的棉絮,心都是暄暄的,连小指头也不想动一下,直到李谦毫不避嫌地又去拧了一块帕子进来,她这才感受到耳朵烧得厉害,忙撑起身来道:“我自己来!”
“没事!”李谦眉目含笑,看着她的目光炙热又满足,“你歇着,我先给你随便擦擦,等水烧好了,再抱你去泡个澡……”
姜宪怎么好意思,可李谦却执意要帮她擦试。
“保宁,我喜欢帮你做这些事。”他在她耳边道,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心都灼热了起来。
别的夫妻也这样吗?
但就算别的夫妻不是这样,他们也可以这样啊!
姜宪有些拿不定主意。
李谦已咬着她的耳朵道:“保宁,你看,你身上的皮肤都变成了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