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这些事情后,男员工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就挂断了语音。
这可和董健与他们说的不一样。
昨天董健当着他们的面说很久没有和陶静见过面了,也不知道陶静失踪前的晚上去了哪里。
千黛恨恨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他!”
柯杰还是不解:“可董健为什么要杀一个小姑娘啊?不至于呀。”
谷阿羽说:“我再去问问陶静的室友,陶静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安善美闷闷不乐地说:“我们根本就是被牵连进来的,陶静该恨的人是董健,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修哉沉吟一番道:“因为他人的莫不作为,陶静可以说至今尸骨未寒,这场游戏是放大了她的怨气。”
闻言,陈溺面色蓦地变了:“动作要快,我们可能不止要寄出一个人体。”
杨贤:“啊?”
陈溺说:“如果真是有人收了董健的好处刻意压下这桩案子……”
不需要他将余下的话说完,其他人也差不多明白了。
夏宰作愣半晌,一顿一顿地说:“怎么个快法?我们收到的这些,连一具也凑不齐。”
这也是个让人头大的难题,本场游戏靠一个人孤军奋战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命题,十个人、一百个人也不够,必须要获得更多人的信任,让他们交出自己收到的快递才行。
他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才是。
谷阿羽拨出去的电话也被陶静的室友接通,他点开免提,调出语音转换文字的软件,然后把手机放到了茶几上。
这次是直接由陈溺与陶静的室友通话。
陈溺:“能再和我们说说陶静的事吗?近两个月内,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表现?”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半晌:“有些话我也不好明说,陶静她……从大二起,就隔三差五的夜不归宿,基本上每两天就会离开学校一天。”
大家已经默认陶静不见一两天也不是什么大事,要不是陈溺等人打电话过去询问,她们可能要更晚才会意识到陶静出事了。
陶静的室友继续说:“一个月前,我回寝室的时候看到陶静也在,那个时候她在打电话,眼睛也红红的,看着好像随时会哭出来。”
陈溺问道:“是在和谁争吵吗?”
陶静的室友说:“也不能说是争吵吧,陶静没怎么说话,一直是对方在说,我听到和她打电话的好像是个女人吧,挺激动的,离得两步远也能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