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你赴汤蹈火,不求你山盟海誓,徐睿,我只求你以后定要死在我后面,好吗?”
被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孤独,像心脏上长出来根肉刺,虽不致命,却时时苦痛、刻刻凄楚,那种感觉,光看着就觉得疼,更何况是亲身经历。
徐睿笑了,“放心吧,我年龄比你小,身体比你壮,生活习惯比你健康,我定会死在你后面。”
“那就好,其实,我真挺怕个人……”
梁霄酒意上头,软软地倚在了他肩上,偌大地下停车场安静沉寂,两个人相拥着走在昏暗壁灯下,两道细长影子依靠在起,在灯光下慢慢变短,又慢慢变长。
深夜寂静小区里,驶进来辆出租车,车门打开,骆沛明将烂醉如泥高容抱出来,客气地合上车门,转身走进幢小巧秀丽二层小楼里。
甩掉鞋子,抱着高容放在沙发上,顺便脱掉了外套,骆沛明接杯温水给他喂下去,拍拍高容脸,“容叔,容叔……”
高容皱皱眉头,没有做声。
骆沛明恶趣味上来,俯在他脸边吹口气,高容烦躁地发出声小动物般哼唧声,双手乱挥。
突然发觉脸边阵破风声,骆沛明躲闪不及,被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脸上,疼得脸皮顿时抽。
“好家伙,都醉成这样了还这么大力气?”骆沛明摸摸被打半边脸,咋舌。
室内空调开得太足,高容喝了酒后觉得热,开始挣扎着撕扯身上衣服,他羊毛衫里面穿着件白色衬衣,扯,就露出片雪白皮肤,骆沛明觉得身体明显变热了。
狠狠吞了口口水,默默地走到窗边,呼啦声拉开窗户,面向扑面而来寒风,勇敢而悲壮。
低头点燃根烟,将浓烈烟雾吸进肺里,用以平息激动心情。
身后沙发上突然阵乱响,骆沛明忙回头,见高容从沙发上跌了下来,坐在地毯上脸委屈。
“容叔?清醒了?”
高容木然转过头,双眼没有焦距地看了半天,又颓然躺倒,只手划过他嘴角,将烟蒂打了下来,含糊道,“小孩子,不能抽烟。”
骆沛明猛地怔,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我不是小孩子了。”
高容没有说话,晕晕乎乎又陷入了失神状态。
骆沛明不肯罢休,捞起老男人搂在自己臂弯,“醒醒,容叔,不许睡!要睡也先洗澡啊。”
“不洗了,”高容软绵绵地哼哼,“我累死了嘛……”
“要洗,你个不讲卫生老东西。”骆沛明宠溺地拧下他鼻头,惹来老男人阵气恼挣扎后,快乐地跳进浴室,放了大缸温水。
扶起烂醉如泥老男人,骆沛明三下五除二地将人剥了个干干净净,放进水中。
温水如同绸缎般与皮肤紧密接触,高容舒服地发出暧昧吟声,直服帖地趴在股间小东西微微开始抬头,骆沛明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生理反应刹那间勃发到了极点。
“容叔?”试探性地叫了声,骆沛明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干燥,满是压抑情/欲。
高容很显然没有听到他声音,因为他抬起手,公然在养子面前爱抚起了自己。
骆沛明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当着自己面会做这种事情,这种隐蔽、可耻、淫/荡事情,在他做起来,竟然有着股令人心疼凄美感觉。
浴缸里身体瘦骨嶙峋,在水下透着病态苍白,唯有两片薄唇艳到了极点,猩红小舌探出嘴唇,仿佛在索吻。
骆沛明情不自禁地半跪下来,双臂撑在浴缸边上,俯身,吻住了他火热嘴唇。
两条湿滑舌头相互勾引,在狭小口腔内深情缠绵,两个人都不是擅长亲吻人,追逐着本能纠缠却带给了双方战栗快感。
高容仰着头,鼻间发出诱人呻/吟,短短声让骆沛明□几乎爆发,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