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丈夫所生的儿子。”
巴毅赞同她的观点,也赞同玉醐曾经说过的,漱玉格格喜欢草原第一巴图鲁巴特尔,所以不想嫁他,于是找到白音设下偷龙转凤之计,让漱玉格格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假扮她,然后事先给漱玉格格的哥哥服下了毒药,想灭口之后这事就算掩盖过去,那男人死在新房,毕竟是亲生儿子,曹布德受不了这个打击,遂自缢而亡。
只是,巴毅眉头紧拧:“到底是谁在漱玉格格同母异父哥哥的心口插了一刀?还有那另外一种毒药呢?”
玉醐道:“我查过了,当时孙姑姑带人守在新房门口,任何人不得进入,也就是说,除了孙姑姑,没人进去过新房。”
巴毅带着三分玩笑:“后来你进去了。”
玉醐一愣:“将军连我都怀疑?”
巴毅突然正色道:“你要记住,查案,需严谨,不能放过一点蛛丝马迹,比如你也可以怀疑我。”
玉醐有些不高兴道:“我可不会怀疑将军。”
巴毅失望的摇摇头:“太过相信别人,就是太过相信自己,亦或是太过相信自己的眼力,可是玉醐,金无赤足,你怎知你看人没有看走眼,你怎知你虑事没有纰漏呢。”
玉醐咀嚼着他的话,不知如何接续。
巴毅推开手边的茶杯,随意拉过一本书来看,上面的封页上赫然写着,他摊开一页,刚好是“难一”篇,开篇不久即有言:臣闻之,繁礼君子,不厌忠信,战阵之间,不厌诈伪,君其诈之而已矣……
正文 117章 风雨欲来
漱玉格格一事时间过半仍旧没有落案,却让达尔罕王一道折子将巴毅告到了康熙面前。
乾清宫西暖阁,康熙正歪在炕上看书,灯火灼灼映着他的脸,索额图怀抱奏事匣子而入,康熙挑眉看了眼他,继续看书,一副懒散的神情道:“这时辰递牌子?”
索额图慌忙施礼:“臣亦不想搅扰万岁爷,是有桩要紧事。”
康熙撂下手中的书:“既是要紧事,你还啰嗦什么,索老三,你还没老态龙钟呢。”
索额图赶紧将达尔罕王上疏弹劾巴毅的事说了,达尔罕王告巴毅新婚夜杀了其女漱玉格格。
康熙冷哼一声:“达尔罕王可真是老糊涂了,朕宁可信巴毅谋反,也不会信他能杀漱玉格格,那不是他的个性。”
惊闻谋反二字,索额图眼皮突地一跳,大胆偷觑眼康熙,见他倒是神态自若,完全是说笑的架势。
达尔罕王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