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公了。
他站起身来,点头示意,“成,干。”
其实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可是一旦受到的刺激和激励,那股潜力会成千上万倍的被激发出来。
就好比一个母亲为了救被压在车下的孩子硬生生的凭一己之力把汽车举了起来,一个七八十岁的老汉为了逃命能从二十多层楼跑下来,比年轻人跑的还要快……
终于,两人凭借自己的毅力和被激发的潜力,总算是让靳时川的腿得到了自由。
接下来,关衫开始给靳时川检查伤势,“后腰的伤没伤及要害,但是很深要缝针,失血过多也挺麻烦,腿上的伤就不多说了,压这么久肯定是要手术的,不过不用担心,我的技术不错,不会有后遗症。”
“谢谢你关医生。”靳时川说着说着咳了起来,竟然吐血了。
顾尧扶着靳时川,不由得担心,“怎么吐血了?”
关衫叹口气,“呵,看来还有内伤,走,出去再说。”
顾尧总算明白了关医生为什么一定要下来,因为她是医生能第一时间做出医生的建议并且给予治疗,虽然有点口是心非和大言不惭,不过却有一颗无人能及的侠骨仁心。
……
外面的雨越下越小,最终停止,黑伞被男人收了起来。
男女的背影此刻完全显露在大家眼前,是那么的熠熠生辉,是如此的般配。
可是那些觉得他们般配的并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人其实都在默默的等待着自己的爱人。
时间怎么流逝似乎已经显得不那么的至关重要了,重要的不过是期望着快一点看见那狭小的出入口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只拉布拉多从里面跑了出来,紧跟着一只德牧也跑了出来,然后是杨洋,陆方奇出来转身伸手去接,徐来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裤缝布料不敢上前。
然后,她看见了那只手,那只总喜欢揉她头发,捏她脸蛋,勾他下巴的手,那只此刻脏兮兮却依然好看的手。
陆方奇往后退,让出位置,顾尧扶着靳时川的背,三个人更像是夹心饼干,依次往外挪动。
刘旭赶紧喊道:“快,担架。”
与此同时,安置点的老百姓们此起彼伏的掌声和欢呼声响彻这寂静的夜空。
江唐和杜成抬着担架过去了,顾尧和陆方奇把人放到担架上让开,徐来才能看见那让她朝思暮想的脸。
这一刻,仿佛耳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