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好吗”。
观众冷漠脸。
还有三名女生组了队,唱S.H.E的,博得目前为止的全场最高分。
张年年跑去报了名。
戴殳最近被周易操练得太惨,正做完第二个梦,闻言惊恐,“你唱?”她知道的音痴不多,身边人里就两个,一个是张年年,另一个是……周易。
“嗯,唱啊。”
很快轮到张年年。其选曲十分之清新脱俗,选的是——。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如果说歌声能杀人,那么把张年年放到英美法系里,她可以被量刑一千年。
纪检部的已经在维持秩序,“请各位同学遵守赛场秩序,别抛掷笔、橡皮擦之类的文具,那边那位同学,放下你的圆规!诶,同学,精彩的还在后面,别走啊!”
好在张年年知道自己的水平,就嚎了一分多钟,没荼毒广大听众太久。
一曲毕,张年年站在台上,两只桃花眼笑成新月眼,还是那张迷之自信的脸,明媚照人。
“老师、文体部长,就不劳驾你们给我打分了,给我辛苦分,我可是会骄傲的。咳咳,刚才呢,我只是在抛砖引玉,下面,有请初三(7)班戴殳同学带来周杰伦的!”
7、分清 ...
戴殳坐在位置上,整个人恍恍惚惚。
宣传部的同学开始报名字,“下一位,初三(7)班、戴殳、歌曲——。初二(5)班的林森森请做好准备。”
戴殳终于知道自己是被张年年坑了,难怪刚才这厮上台时,宣传部的没报让谁做准备,串通好的。
张年年乐呵呵地下台,跑到她身边,直接把话筒塞到她手里。
七班还有几名同学在观众席,见状起哄,“学委,上啊,咔嚓掉他们!”
戴殳磨牙。
比赛没有伴奏,只需举着话筒清唱。
戴殳没有舞台恐惧症,站在台上并无局促感。她回忆着歌词,一个深呼吸后,缓缓启唇:“小学篱笆旁的蒲公英,是记忆里有味道的风景……”
一开嗓,是一道毫无侵略性的声音,淡淡的,舒服得让人觉得在听林间风、泉边水,与整首歌的慢节奏切合,和着歌词,像一则陈旧的故事被娓娓道来。
张年年坐在场下,托着腮,秒变痴汉脸。
学校的音乐考试不算,她就听戴殳唱过一次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