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于F市几百里外一个星期之后,某次通电话中一不小心漏出了他不在F市的讯息后,严思圩的爸爸妈妈终于火大,三声五令喊他回D市----回家,什么F市,F市,工作还不如在D市找。
年青人有的是理想,信心,可是,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啊。
仓储说难听点就是仓库管理员,是的,总公司把他们三人扔在F市几百里之外不说还把他们扔进了仓储,做了一般的仓库管理员,这就是所谓的从头做起,这就是所谓的机会大,这就是所谓的升职空间大。
堂堂大学生和初高中生一起做收货,出货的工作,这叫他们如何受得了,从F市出发的车上,他们曾设想过,怎么的也得给他们个小官当当,僻如,小组长也可。
严思圩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就此不干,打包回家,工作可以重新找,并不是所有毕业的大学生毕业后一定能找到工作,社会现状是就业行势仍然很严峻,有的人很快能找到工作有的人几个月后,有的人。。。情况是多样性的。
可是,最让严思圩受不了的是,他不能在第一次工作的时候把第一份工作给夭折了。
所以,残酷就是,你越想忍,它就跟定了你。
严思圩和同学商量,要不,做到过年,虽不是有始有终,钱多少不要说,能维持生活就行,好在他们才参加工作,这样好歹也能积累工作经验吧。
严思圩不顾家里的催促,仍是日复一日的上班,每天,上班,做报表,收料,发料,记帐,发邮件。。。
大多数时候,想象总归还是美好的多。这不,在严思圩他们工作了半个月后,一天仓储主管找他们谈话说鉴于一线工人难找,现在,仓库发货的装卸工缺人,他们几个男生是不是可以暂代一下,货不重,年青人啊,动筋骨有这个必要。
孰可忍孰不可忍,三人互看一眼,当下提出辞职。
话说出口很容易,出口后面对的是什么那是出口后才面对:打包,打道回府吗?三人面面相觑,最后的最后是,三人并没有后悔一秒钟下的决定,打包去车站,至于接下来该去的地方,公司到车站的车上可以商量。
当三人拿着去往W市的车票时,前途对于他们来说,是末知数。
都说风水轮流转,到的W市,三人住进几十元一夜的小旅馆,开始找工作,本来,一路之上大家都想好了,尽可能进能在一起工作的公司,但是,事实是天不随人愿,三人三家公司,好在最后都留在了W市。
严思圩进了创伟的仓储,尹浩帆进了方向做起了销售,阮智昊进了金点做车间主任,当然这些职位都是在他们过了试用期后走马上的任。
严思圩一个发怔,边上的同事催的更急,这下连主管也出动了:“小严哪 ,快上去,别的部门都上去了。”
严思圩赶忙站起身:“我这就上去。”
也不知道是大楼里哪部门女生充做的礼仪小姐正给上台的先进工作者每人胸前戴着一朵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