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吧?」
你在担心什么,怕我再度寻死么?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为什么你这种表情会让我心痛?
一日复一日,重生的身体在逐渐好转,当初某些官员担心的症状一切都未出现,其好转的速度甚至让人无法想象他曾感染到瘟疫。
在这段期间,重生周身的一切事宜,尽被当今皇上一手包办,丝毫不许他人插手。
比起与彖同吃同住的震动,重手更在意他这次病发的始末。也许是他过于钻研其中的原因,彖就在他身边的事实反而让他不怎么能感觉到了。
刚开始还很得意唐池终于又回到他怀抱,以为自己终于感动了他的彖,逐渐发现事实好象不是这么回事,他的唐池似乎忘了他的存在?
「唐池,你去哪里?」彖正巧推门进来。
把最后─束草药放进药箱里,合上盖子,重生回答道:「谢陛下为草民收集此多良药,为求证草民的判断,草民必须回到东大街。大恩不言谢,草民就此告辞。」一抱拳,背起药箱就准备离开。
彖有意无意堵住出口,「你要求证什么,要见谁,告诉我,我帮你把人传来。你现在身体还未好全,不宜劳累,还是留下来修养比较好。」
「你看,这是我昨日特别命人去隔县为你弄来的燕窝,刚刚炖好,尝尝口味如何。如若不合口味,我再命人重新做来。」男人流露出些许的讨好神色。
停住脚步,望望男人手巾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粥,半晌,重生脸上流露出自嘲的悲哀,「何必如此。」
「什么?」
「我说你何必如此。」重生深吸一一气,挺胸走到彖面前。相会以来,第一次眼对眼直视对方。
「你想听我的心声么?」说出去吧,把一切部说出来,一了百了也好断个干干净净。
「你说。」男人的表情改变了,倚在门柱上的身体也逐渐站直。
「是,我承认无论我再怎么掩饰,也无法摆脱我曾是唐池的事实。而你也同样,无论你现在看起来有多和蔼温柔,可你仍旧是盛凛帝,那个不轻易相信别人,痛恨别人的背叛和欺骗,掌握乾坤,城府极深的大亚之帝!
「我了解你,恐怕比你自己都了解你。皇甫彖,你永远都不可能轻易原谅一个曾经欺骗过你的人。」重生左手一点点握紧。
「确实,我痛恨别人的欺骗,但是……」
「你听我把话说完。」重生的眼神十分复杂,像痛又像悲,「你喜欢掌控一切,若有什么事脱离你的掌控之外,你不是想尽办法把它收归掌握,就是毁掉它。你对我的感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