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每每自黑起自己的身材来都不留余力,因此同学们也就不太忌讳地送了他一个可爱的外号——胖胖。
“干嘛啊你们?”林从朝讲台上的胖胖望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凑近问道。
顾桕回过神来,拿起那罐自己喝了几口的旺仔:“没干嘛。”
林从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旺仔,“你都喝了这么多年了还没腻啊?”
“没。”说着某人还特意吸了一口。
“赶紧放下吧,小心老杨等会儿盯你。”
“她哪节课没盯我啊?”顾桕把书翻开,“老杨倒是不怕,就怕陈妈,语文我是真无感。”
“她们那不是为你好吗,”林从说:“状元苗子呢,可不得好好盯着,还有啊,你那语文和其他科成绩摆一起是真不合适,时好时坏,每次考完问你怎么样都说得看运气,开玩笑呢吗这不是。”
“不是,你不觉得语文答案很做作吗?”顾桕问得很真诚。
林从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人家标准答案呢,你要是真嫌弃它做作那我觉着就是你做作了。”
顾桕被逗笑,抬脚踢了他一下,“滚,比你强多了。”
林从也笑了,“嘿,我说顾桕你能不能有点儿志气,和我比什么啊比,我爸只差给学校捐楼了,你可是堂堂正正考进来的。”
“你还挺自豪。”
“哪儿听出我自豪来了?”林从不爽地回嘴,“你哥他们要是为了你给学校送钱你愿意?”
顾桕答得果断:“他们不会。”
“那可不见得,家长的心思都不好猜,你要是我这成绩说不定你家得捐两栋。”说着林从一把撸起顾桕的校服袖子,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啧了几声,掐着嗓子戏精般道:“少爷您这浑身上下得值大几万呢。”
顾桕甩给他一个白眼,扯了扯自己校服里边套着的一件白T恤,“五十块钱一件,我二哥直接给我整了五件,要吗?要不送你两件?”
林从猛地哈哈大笑起来。
顾桕默默解释:“手表都是我姐送的,这些都是奖励啊什么的,又不是日常消耗品。”
林从收住笑:“不是我说,你们家这金钱观真差得挺大的,得统一统一。”
顾桕笑了笑,没说话。
陈妈说得没错,上午两节课连排数学,全程都在做试卷与讲解试卷中度过,估摸着老师们都觉得马上就要摸底考了,两天也教不了什么新内容,干脆临时抱抱佛脚挑些重点题目做一做讲一讲,到时候成绩出来不会太难看。
数学对顾桕来说很轻松,老杨每次看完他试卷后交代的都是别把不该省的步骤省了什么的以及探讨探讨数学的压轴题,不用操太多心。
第二节课后大课间,刚开学学校还没安排大课间跑操做操等活动,大家都在自己位置上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睡觉的睡觉,整理错题的整理错题。
开完会的陈妈来班上抓了几个什么正事也没做的男同学去她宿舍搬东西。老规矩,和以前一样,一个书柜和满柜子的古今中外名著经典以及一个菩萨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