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皱了皱眉,脸上流露出些许不愉之色,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过去,将放在桌子旁边的包拿了起来。
丹尼尔抬头,看向秦月,黝黑的眼中映出了她的身影。
“你要出去?”
秦月不答,拎着包大步朝着门外走去,丹尼尔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现在还没有下班。”
秦月充耳不闻,推开门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在丹尼尔的面前合拢,他看着那扇合拢的木门,眸色更加幽深。
目光移到桌子上的电话,静静地看了许久。
一个电话能把她叫走的,大约也只有那个苏诺了。
丹尼尔闭上眼睛,搜寻起来。
圣玛丽医院的某间病房的窗户之中,清晰地映出了苏诺的影子。
看着苏诺那灰败的脸色,丹尼尔嘴角上扬,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原来在那里。
知道了她要去的地方,丹尼尔并没有跟上去,现在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他没有必要做那些多余的事情,平白惹她不快。
他已经将她撩拨得快要炸毛了,若是再多做一些,保不齐她会不管不顾地和他拼命。
上锁的抽屉在丹尼尔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那个精致小巧的黄铜小锁,便落了下去,丹尼尔伸出手去,将小铜锁接在了手中,翻看了一番之后,便没了兴趣,随手放在了桌子上面。
抽屉打开了,里面除了几本笔记,几个黑色的皮筋之外,便没有了其它东西,干净整洁的如同它的主人一般。
丹尼尔随手翻了翻,最终只拿了两根缠了几根头发的黑色皮筋。
抽屉重新关上,将那黄铜锁挂回原位,丹尼尔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
从殡仪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钟,殡仪馆的位置地处偏僻,很少有出租车过来,秦月等了许久,才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开车的司机是个年过四十的男人,他从后视镜瞟了秦月一眼,眼中闪过奇异的神色来。
“小姐,一位吗?”
秦月点头,嗯了一声,目光不着痕迹地在那司机的身上转了一圈儿。
司机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墨镜的镜框很大,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从秦月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有些发青的下巴。
淡淡的血腥气在密闭的出租车内逸散出来,而那些血腥气的源头,正是在坐在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