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
秋秋看了眼坐在餐桌边的两个人,这两个人都长得极其的好看,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像。
秋秋懵懵懂懂的想,这大概就是阿姨说的漂亮姐姐和哥哥了吧。
“秋秋乖,你以后要叫漂亮姐姐妈妈,叫我娘好不好?”
秋秋点点头,她伸出小手,指着郁恒怯懦的问了声:“那秋秋要叫漂亮哥哥什么?”
听到这声音,郁恒难得有了反应,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外界的东西做出反应。
他偏过头,看了眼躲在伏水后面的秋秋,随即他又转回去,用刀叉机械的戳着盘子里的牛排。
伏水俯下身子,她对着秋秋温柔的笑。
“秋秋,你要叫漂亮哥哥恒恒舅舅,恒恒舅舅最近心情很不好,你要好好哄着他哦。”
秋秋点头。
“嗯!”
郁也意对于秋秋的存在,并没有过多的意见,她回想起自己最近一段日子的表现,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伏水只是温柔的笑着。
秋秋在这间公寓住了下来,不会有人跟她抢食物,做错事也没有人骂她,她有穿不完的小裙子,吃不完的糖果,也没有人会再把她关进黑屋子里。
只不过,那个漂亮哥哥,不对,娘亲说了要叫他恒恒舅舅。
秋秋咬着小指头想,恒恒舅舅好像并不开心。
直到有一次秋秋看见了郁恒发病。
过后,秋秋捡到了一张照片,她拿着照片去问郁也意。
郁也意只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就不动了,冷冷的盯着照片里的人。
“麻麻,这个和恒恒舅舅在一起的人是谁啊?”
郁也意的嗓音有些哽咽。
“这是……坏人,他让你恒恒舅舅心情不好的。”
秋秋似懂非懂。
郁恒不再自杀,因为郁也意用那盆花来威胁他。
郁恒开始整日整日的待在房间里不出来。
直到有一天,有人敲响了他的门。
郁恒不搭理,那人就一直敲,敲到郁恒开门为止。
郁恒打开门,看见了只到自己膝盖的秋秋。
秋秋较之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全然不一样了,被洗的干干净净,喂了一段时间,肉也长起来了。
秋秋伸出自己白白嫩嫩的手,手掌心是一颗粉色的糖果。
秋秋眨着大眼睛,她的声音软软糯糯,“恒恒舅舅吃糖,超级甜的。”
郁恒盯着她看,半晌,他伸出手,拿着了那颗糖。
半年里,秋秋每天都会敲响郁恒房间的门,然后伸出手,把手掌心的糖递给郁恒。
这一天,秋秋还没有敲响郁恒的门,郁恒自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郁也意愣住了,这是郁恒第一次从门里走出来。
他走到鞋柜那里,拿上了钥匙,开始换鞋。
郁也意生怕他是出去寻死,连忙问道:“你干什么去?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郁恒头也不回,郁也意已经从位子上站起来了。
“买糖。”
郁也意的身形顿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