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扭动身体,汪硕咬上他耳尖,低笑出声:“这些都是普通车夫和随从,魄不想被他们发现吧?嗯?”
白魄眼中被逼出泪水,水光闪闪看汪硕。
男人丝毫没有心软,嘴角的邪笑更深了,一挺身间进入,在白魄闷哑叫声中轻轻喃语一句:“与子共疏狂。”
白魄张着嘴,拼命按捺住喉间叫声,身下车马行动,他身子摆动间一切都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他听见了汪硕那句话,却明显没空回应。
北疆千夺八年十二月,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从俄斯冻土上缓慢经过,而它的目的地,是那遥远的大周皇都——涅京。
想来等它到达大周时,冬已尽,该是满路的鲜花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