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还住上了转房、当上了教员,被各种名义下放的十人都已经暗自庆幸自己的好命了。
结果这秋收一过,旱改水之后达到亩产八百斤的稻子告诉他们,这生活还可以更好。
紧握着手里被发下来的布票、粮票和肥皂票、暖壶之类的奖品,十个老少爷们竟然齐齐红了眼眶,哽咽着对刘守仁珍重鞠躬真诚无比地说了句谢谢。
刘守仁赶紧抢步上前,扶住了自家老丈人为首的十人:“大家伙快别这样,我只是做了我分内之事,可当不起诸位这声谢。毕竟几位叔伯兄长们在这河工和旱改水中作出的卓越贡献那是有目共睹的,这份功劳,诸位名至实归。真要说谢谢的话,也许咱们大家伙儿都要感谢小妹和我那妹夫。毕竟要不是两位专家,我也是不敢上手这么老大的工程呢!
然而这项目要是没有启动的话,咱们所有人就是满肚子才华都没了那个用武之地对不对?
就是找大家伙儿集思广益,那都是我家小妹和妹夫给指的明路呢!
至于我么,了不起就是实话实话没有贪占了诸位的功劳为己用。理所当然的事情,大家可别谢来谢去的臊我。”
“提建议的刘专家和连专家该谢,启用了咱们的大队长你也更应该谢呢。不然就我们的身份,想要出一份力都不容易啊!”长长打了个唉声后,冯安淮郑重说道:“就因为刘专家和连专家的提议,大队长你的锐意改革、公正无私。才能让我从个下放劳动人员摇身一变,成了被人尊敬的技术员。这份大恩大德,我老冯心里永远铭记着。
虽然依着您和两位专家的身份、能力未必有用得着咱老冯的地方,但我老冯眼里你们三位就是此生恩人。以后但凡是不违反国法道德的事儿,有需要您三位都可以尽管开口,我老冯保准儿赴汤蹈火没说的。”
“哎,这酝酿了好半天的词儿居然没抢过老冯这个嘴快的。不过他的话也是我的意思,守仁你和连山两口子有啥事儿尽管吱声,只要你们要,只要吴昊有!”
“对对对,还有我魏来!”
“我老杨!”
“我!”
“我!”
从定时定量得写检讨书的‘罪人’到对社会主义建设有功人员什么的,以后都享受着普通社员的待遇。再也不用被揪着成分的小辫子啥的,对他们几人来说简直从地狱到了天堂。
这般如同再造的恩德,叫他们怎么不铭感五内?
群情激动十个人,除了身为老丈人的武立国没说啥赴汤蹈火的感恩嗑儿。剩下的九个都对刘守仁这个心善、能力强还不贪图别人功劳,最能实事求是不说还不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好队长充满深深的敬佩与感激。若是他们此生都这么潦倒下去也就算了,但凡一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