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一幅没那些画得好,母亲的风神看上去似乎淡了许多。”
“眼力不错,”父皇笑着点头,“这一卷是后来补上去的。”
“唔?”我不由诧异,忙问,“不是原本就画了二十四幅的么?”
父皇长长叹息了一声,用指尖按揉着眉心,倦倦地说:“当初郑延年回去后,关门累月不出,一气呵成了二十四卷,画成之后打算再润色一番,所以并未立时呈上来,结果夜间失盗,被人偷去一卷。”
“啊?”我一怔,微微皱眉,“是什么人偷走的?”
“后来经过追查,才知竟是被一个小宦官暗中夹带送出了宫,转手卖与了别人,虽经百般查访,画却难以追回,只好命郑延年补画了一卷,然而时隔日久,记忆衰减,他虽尽了力,但却再也画不出和原先那幅一模一样的来了。”父皇摇了摇头,低低慨叹。
我怔怔瞧着他鬓边丝丝缕缕的霜华,深深后悔,他对我的爱护与疼惜伴着十三载光阴,尽被我付与东流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