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体弱,这样一连几天都4鼻涕,看上去有些可怜。
连助理都忍不住提醒他,可是他只是笑笑。
下着雪的时候,身体冷的发抖,皮肤拉扯的疼痛,世界白雪皑皑,杨天佑在路上跑着步,在自虐一样的痛中,慢慢的流下泪来,觉得心里好受。
身体的疼痛固然难以忍受,可是心里的伤口呢?
世界再美,风景再绚丽,也没有那个人了。
有几次,杨天佑都觉得他会在转角的那个路口,像往常那样,抽着烟,对他露出一脸微笑,边用动人的男低音喊着他的名字;即使在开会的时候也忍不住往窗外看,好像那个人还会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穿着笔挺的西装,等待着他;在每个角落里,是不是都有他的影子?是不是他还在?
杨天佑在短短的一个月内瘦了10斤,金浩楠走时,杨天佑脸上的趾高气昂再也看不到了,现在的他,顶多是一副驱壳,即使是脸,也消瘦的剩下一堆骨头堆砌的假面。
人们都说,他们的老板变了。
至于变成什么样子也说不上来,以前他至少还是一个人,只沉默寡言些,现在仿佛支撑他生命的东西在慢慢流逝。
可是他还在等,等待结束这一切。
等待金浩楠来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