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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杉成淡漠地睨着跪在地上的陈锵,“你如果还想为我干事,以后就不要……”
“宝贝。”戚风轻声叫道。
顾杉成愣了一下,扭过头来。
“要乖才行,主人没让你开口,你怎么能说话呢。”戚风的嗔怪听上去就像情人间的低语,一时间让顾杉成有些找不到方向。
顾杉成认错似的跪了下来,冷硬的侧脸贴靠着戚风的小腿。
戚风拍了拍他的脑袋,不疾不徐地走到已经无力行动的陈锵前面。“还喜欢顾杉成么?”戚风问。
陈锵痴愣地跪在地上,赤红的双眼好像哭过,但现在只是无神地注视着地面,落在戚风的那双泥印还未散去的运动鞋上。
戚风抬脚勾起陈锵的下巴,又顽劣凶恶地问了一遍,“还喜欢顾杉成么?”
陈锵动了动嘴巴,但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来。
顾杉成看着主人的鞋,往前爬了两步,他一直是那种不愿意得罪任何人的人,可是现在看着戚风的鞋碰着别人的身体,他很不舒服地嘀咕了一句,“你不要喜欢我了,烦不烦啊?”
戚风有些讶然地扭过头来,可是顾杉成已经恢复了之前恭顺的样子,低着头,等待着戚风把他抱起来,带回家。
陈锵的脑袋炸乱成一片,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喜欢顾杉成,还是应该向戚风一样把他当成狗,又或者是……他不知道,他不敢承认,他觉得他疯了。
他讨厌顾杉成。
他爱的是那个,比星辰还灼目耀眼,比月光还抚慰温柔,比太阳还夺目勇敢,比空气还令人窒息的顾杉成,可是现在的顾杉成,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这么完美的老大,会跪在这个小白脸面前,给他……给他当一条狗?
他爱了几年的老大,居然为了取悦情人,把他割破,束缚在树枝上,明知道他会痛苦,还会折磨他?
陈锵崩溃地流出了一行行泪,止不住地落在地面上,嘴里低声说着,“这不是我的老大……这不是我的老大……”
戚风睥睨地看着陈锵哭了半天,此时他落魄的样子已经没有半点雄狮的威猛。戚风记得陈锵最开始出任务的时候,每次遇到危险,都会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敌人怒吼,狮吼声摧枯拉朽,他总是跟在顾杉成身后,撕咬着一个个卑污泞滥的丧尸。
而现在,这个昔日威风凛凛的雄狮,只是双膝跪地,苍白的脸被戚风的鞋尖挑起,哭的泪流满脸,双目无主。
戚风半蹲下来,漆黑的瞳孔望进陈锵失神的双目,深刻又明亮的眸子蛊惑人心地眨了眨,“这就是你的老大啊。你只是不够了解他而已,你不知道他有多下贱,有多渴求我,你不知道他可以那么英勇,也可以那么卑微。”
陈锵迷茫地嚅动着嘴唇,“你……是谁?你,为什么?”
戚风笑了笑,“我是个比妲己还恶劣的祸害啊。”
陈锵粗重地喘息着,胸肌在呼吸中起起伏伏,“你、你想做什么?”
戚风缓缓地把手移到了陈锵的鼻子上,拇指和食指掐住了鼻子的两边,用力往中间一挤,空气立刻被堵在了鼻腔外,陈锵只得迫不得已的张开嘴呼吸着微薄的氧气。
顾杉成跪坐在货架旁,看着距离陈锵那么近的戚风,越来越不爽起来,“主人……”
戚风回过头,难得很温柔地喊了一句,“宝贝。”
顾杉成愣了愣。
戚风笑道:“想让主人高兴么?主人高兴了的话,会给你搓着胸睡觉。”
顾杉成咽了咽唾沫,低头看了看因为这一句话又痒起来的乳头,“怎么让你高兴……”
戚风轻飘飘说出的话,却残忍无情,“顾杉成,尿在陈锵脸上。”
顾杉成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