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洪家小哥儿和洪妈妈来的时候都是病这的!而且···”有些难以启齿的滋味,“而且洪家小哥儿还是个兔爷!”
“兔爷?”徐凝慧不解的看向吴妈妈,见她脸色有些红,一下子便明白过来了,不过心里却是狂喜,若是将宁世子扳弯了,那么自己嫁给他的机会是不是就小很多了!
“咳咳!”吴妈妈咳嗽两声,对徐凝慧脸上的狂喜视而不见。“姑娘,你有没有觉得洪妈妈的两个女儿和洪大叔模样不太一样!”
徐凝慧摇摇头,“见面不多,不是很清楚!妈妈有什么想说的,不如直说就是!”
“奴婢觉得洪家夫妻,似乎交流不多,当家的说,在洪妈妈生病的时候,洪大叔和洪家小哥儿也不见半分关心。”吴妈妈越想越觉得那里不对劲,“不如奴婢交代当家的在汉中的时候打听一下?”
“也可!”徐凝慧点头,“妈妈忙去吧!”
吴妈妈走开以后,徐凝慧好一会儿沉思,才回到屋子里。俆凝珠将兔儿灯笼做好了,拿给徐凝慧看,徐凝慧想起之前吴妈妈说的兔爷,见着面前憨态可掬的兔子,是在有些想歪。
“这几日大嫂日日吐的不行,我去看过几次都是昏昏的睡着!”俆凝珠见徐凝慧拿着灯笼看,想着之前大哥哥答应在七夕节带他们出门看灯笼的。
“嫂嫂怀孕辛苦,诸事不宜,咱们只消问候一二,旁的还是离得远些为好,等她三个月稳定了,自然就可以出门了!”徐凝慧将兔儿灯笼拿开,看了看做的画,想着再做个什么灯笼好呢!
“四姐姐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俆凝珠看着徐凝慧,眼里的清澈不填一丝杂质。
刹那间,徐凝慧心里一阵恍惚,为什么这么清楚?不过是每次府里的妾室怀孕都会在她面前晃悠,然后想着法子怎么陷害她,久而久之养成看到孕妇就躲的远远的习惯!
“难道你想上前看着嫂嫂吐啊!”徐凝慧笑她,“赶紧的,三姐姐这两日都在房间里不出来,做灯笼的事情就落在我们手里的!”
可是还没有等到七夕节到的那天,病情有所好转的太后,却突然传出病情加重的消息,一时间京中人人都加紧了尾巴,生怕犯了什么事成为皇上的出气筒。
与此同时,徐凝慧意外的收到一份信,是从小别院送来的。
看完信后的徐凝慧笑的不能自已,玉竹见她笑的不成样子,好奇道,“姑娘是何喜事,说出来,让婢子们也跟着高兴高兴!”
见有小丫头跟着进来收拾屋子,徐凝慧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