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的身边,“婢子从来没有背叛过姑娘,将妹妹留在老夫人身边是吕嬷嬷的主意,当时要妹妹的有二夫人和三姑娘,而姑娘那个时候身子时好时坏,婢子这才没了法子!”
“那之后呢?”徐凝慧慢慢的问道,“为何我院子里有金子的事情,宁冬荣会有次猜测,我可是叫你选的不打眼的,为什么他们会知道?你实话说就是,我心里明镜似得,不然依着老太爷的心思,恰好在我们有了金子之后,他再也没有提及给我银钱打点!”
“婢子真的没有多嘴,婢子是签了死契给姑娘的,就是被姑娘打死也是无人问及半句的!”玉竹一面说着,一面在地上扣的咚咚作响,很快地上就出现了一滩血渍。
徐凝慧盯着青石砖上的血渍,才反应过来,“好了,你起来!”
玉竹低着头,这才站了起来。
“三姑娘那边你替我传个话!”徐凝慧曼声说道,“不要再妄想插手我的事情,我既可以将她捧上天去,也可以将她拉进地狱,但愿她不要辜负了谢家给她的机会!”
玉竹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内室,就听得吴妈妈在外面招呼着老夫人院子来传话的人,徐凝慧眉头一锁,“吃什么饭,连亲身的父目录都嫌弃我,饿死算了!”
登时院子里说话的声音就断了,然后就听见来传话的嬷嬷问询的声音,吴嬷嬷半推半就的将事情说饿出来,传话的嬷嬷立即回了院子。
“姑娘?”玉竹大惊,徐凝慧鲜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但是,徐凝慧像个没事人一样,“将头上的伤处理好,早些时候贤妃娘娘赏的膏药,记得摸一摸。女儿家不要留疤才是!”然后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诸事不问了!
玉竹推开门出去,围上来的几人见状,也不好多问,流月拉着她去处理伤口,甘松和吴嬷嬷小心的进去,看见了徐凝慧的样子,很是无奈。
还是甘松机灵,问道,“只怕待会儿老夫人会问起,姑娘以为婢子们该怎么应答?”
床上养神的徐凝慧睁开眼,“我都是快要死的人,受了这样不明不白的诘问,病发什么的最是寻常了!”
无嬷嬷笑道,“要是真的病发,到时候府医过来,岂不是又要穿帮了!还是不吃不喝的好,这样一来,为着姑娘的面子,府上的人心里知道姑娘的不自主,老夫人也有了问话的由头!”
“就这样吧!”徐凝慧冷声道,“至于三姑娘那里,要是她敢散播一丝半点的消息出去,不用管,将这件事情通知老夫人就是了,要不是因为珠儿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