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面容,可是徐凝慧却是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微微皱眉,面色越发的冷。男子在她怔愣间,为她拿来了一件外衣为她披上。“夜里冷,你又才起来,穿上!”
徐凝慧任由他为她披衣,脑袋因为沉睡还没有即刻清醒过来。呆呆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六皇子的事情办妥了?”
说完便觉得有些后悔,之前宁冬荣是一直到为六皇子办事,可是自从宁侯爷被换上委以重用,宁冬荣为了避嫌,六皇子的事情,他已许久不插手了!可是看到宁府送来的聘礼礼单,看似厚重,但是细细看来,却是与普通世家嫁娶一样的。那个时候,她就觉得宁侯爷和宁冬荣之间似乎并不怎么和谐!
宁冬荣在她的雕花床边坐下,难得温和的笑了,“到底是被你看出来了!父亲不许我插手皇子之间的斗争,只是我私下还是与六皇子有联系!”
一句有联系,便阐述太多的事情!
徐凝慧微微颔首,“宁侯爷有自己的考量,这不怪他!只是宁夫人此事一出,宁侯爷只怕与五皇子也对立了!”
宁冬荣却是冷笑道,“不见得!母亲受伤回家之后,父亲看过两次之后,便没有再过问了!皇上的意思如此明显,五皇子犯的那些事情,他都一一遮掩!”
“我以为,你已经想好了!”徐凝慧拢了拢衣服,凉凉的看着他,“皇上既是在手眼通天,但是朝臣和百姓的声浪却是唯一能够左右他的。而且也唯有那件事情,才能彻底的将五皇子扳倒!”
寂静的屋子被悠扬的更声打扰,更声悠长,已是三更了,夜里的京城,已是了无人影了。徐府之中,除了巡逻的家丁,众人已经入眠。
“我知道,你既然没有反对,除了因为徐家的缘故,还有对五皇子的怨恨。既然要娶你,我自然会与张徐两家商量怎么办!”宁冬荣目光灼灼的看向徐凝慧,“旧时,你曾说,想要知道比目鱼的样子,今日可看到了?”
提及往事,胸口闷闷的好似被什么人捏住脖子不能呼吸一样,徐凝慧转了身子,微微点头。
于是,宁冬荣浅浅一笑,“那东西不好养活,因着是在海里弄上来的,我先是······”
“我想把它送给三舅母,她似乎对此很是钟爱。”徐凝慧打断他的话,低头说道,“三舅与三舅母最是恩爱,将比目鱼转送给他们,也不算是辱没了比目鱼,你觉得呢?”
不是辱没他们,难道是辱没我们吗?宁冬荣手上的青筋暴起,心里的怒火如同滔天巨浪汹涌而至。这鱼是他早些时候悄悄去凉州的时候,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