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我饿了。”
言蹊闷声闷气的声音传出,“自己去找吃的。”
“我挑食。”
“……滚!”
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可言蹊就是听出了**的意思,羞恼地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江为止开心了,也不想把把人小姑娘逗得狠了,不然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既然累了就好好睡觉。”江为止顿了顿,“我去喝凉茶了。”
……这人正是够了!
言蹊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她就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有凉茶这种东西的存在,这种意味深长的话再听下去耳朵都要怀孕了。
言蹊甩甩头将脑海里不健康的思想甩开,原本有些累了的却没想到真正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既然睡不着,言蹊便想着洗个澡然后再睡,身上似乎还有刚刚饭菜的油烟味。
言蹊拿好衣服打开门,原本提心吊胆的生怕她一开门正好和江为止撞上,却没想到屋内空无一人,静悄悄地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言蹊皱了皱眉,以为江为止也进了自己的房间,真松了口气,拿着衣服走向浴室,只是越走近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男人压抑的喘息声,性感得让人想尖叫。
声音时隐时现,言蹊脚下步子越来越轻,越靠近浴室的门声音越来越清晰,等她凑到门边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一声呻yin。
声音如闷雷炸响在她耳边,紧接着是细细碎碎的喘息声,声声入耳声声入骨酥。
言蹊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喘息也能那么性感。
这一个错神,呼吸声加重,里头的人立刻警觉,出声道,“谁在外面?”
言蹊一听,吓得手一抖,踮起脚尖快步离开。
江为止想象着言蹊绯红的脸还有那双含情的眼,想象她在自己身下绽放花朵,想象她同在这间浴室里洗澡月兑衣,最后登峰造极达到了顶点。
只是没想到在他享受的时候,似乎门口来了一只不安分的小猫。
收拾好自己,江为止洗了手便打开了门,发现外面静悄悄的客厅里除了一盏孤灯亮着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不一样。
江为止看了眼言蹊紧闭的房门,往前迈了一步正好踩上了一块柔软的布料。
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白色三角少女内裤,江为止眼神里的夹杂着让人沉沦的谷欠,伸手将那白色的小布料放在鼻尖,一股少女的清香还有洗衣皂的味道扑鼻而来。
刚刚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