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没有见面, 但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对方最重要的人。
黎谨言也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成为了她的所有物。
在看到林若然扶着黎谨言上楼的时候,她的心里第一反应是愤怒。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但是当她真正看到的时候, 言蹊还是不由自主的生气。
现在回想起来,那不仅仅只是生气那么简单,还有她自己没有闻到的醋酸味。
就连刚刚一直的反抗,也不过是那点醋意在作祟, 一直在和自己较劲。
直到听到了黎谨言的那句话, 言蹊这才明白这一点。
言蹊失笑,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这是第三次了吗?”言蹊侧着头轻轻蹭着黎谨言的脸, 肌肤相亲的感觉无比的美妙,“那三次谁最漂亮?”
前两次春meng了无痕,可是这一次,言蹊却会让黎谨言永永远远记住她。
第三次的梦,是真实的梦。
言蹊坏心思地想知道在黎谨言梦中的她, 究竟是怎样的。
黎谨言没有说话,低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听到一阵销hun的呻yin声,忽然轻笑。
“看不清脸,但是这次的声音最好听。”
在黑暗中谁也看不到,言蹊原本通红的脸顿时爆红,从耳根红到了脖颈一路想下,让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浑身现在已经像是煮熟的虾子那样通体通红。
言蹊没想到,在黎谨言醉酒的情况都能说出这样的话。
无形撩最为致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言蹊不得不缴械投降。
黎谨言含着言蹊的耳垂,似乎也察觉到了言蹊渐渐放软的身体,用作渐渐加大。
谁也不知道,她身上的衣服是怎样一件件从她身上离开,最后翩跹落在地上。
没有开暖气的房间里按理来说应该冷得让人呆不下去,但是现在的言蹊却觉得浑身发热冒汗,甚至是没有人知道她现在软成了一滩水,就像是煮沸的开水汩汩溢出。
言蹊的声音忽高忽低,高时就像是仰止的高山,飘在云间像是一阵轻风拂过山岗;低时就像是无尽深渊,细微得几不可闻,但是却在诱惑着人们不断跳进她的陷阱里。
黎谨言是那天空飘忽不定的云也被那阵风撩得变了形,停留在她身上不愿意离开。
原本该是冰冷的房间此时就像是春天,角落里都开满了斐然的花朵,女孩的声音和男人的喘气声交杂在一起,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