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又不是他。
——反正她又不是和他一起回家:)
陈执一反刚刚的温柔,伸手一把将人给推醒了。
结果动作力度没把握好,一不小心把人推倒了。
推倒了。
倒了。
了。
言蹊撞在驾驶座的椅子上,瞌睡彻彻底底的醒了。
“嘶——”
言蹊揉了揉撞疼了的额角,一睁眼就看到陈执站在旁边,高大的身躯几乎都挡住了一旁路灯打下来的光。
“你推我干什么?”言蹊揉着额角皱着眉道。
陈执的目光默默移向了一旁的路灯。
言蹊放下揉额角的手,渐渐清醒过来,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眼,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从车子里出来,对陈执道:“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陈执不语。
“那我先回家了。”
陈执的目光看向来时的路,一副“慢走不送”的表情。
言蹊挥了挥爪子转身离开,陈执关上副驾驶座的门,忽然手上一暖。
低头一看,一双小手强行塞进了他的手心。
再抽离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张门票。
“一定要来哦!”
言蹊说完这才大步跑远了。
陈执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门票——青少年钢琴音乐比赛入场券。
呵——
没兴趣。
陈执坐上车后随手将门票塞到了抽屉里,一绝烟尘飞快驶去。
言蹊回到家后换下了身上的背心,穿上了宽大的T恤遮住了肩膀上的青紫。
马上要比赛了啊,这手应该没问题吧。
参加比赛的事,言蹊没有告诉姜红,想给她一个惊喜。
要知道这个比赛的奖金足足有一万,要是真的拿到了,估计能减轻些姜红肩膀上的担子。
第二天的太阳从山后升起,余晖斜斜照入窗户,把熟睡中的女孩给吵醒了。
言蹊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醒了,在晨曦中像是镀了一层金光,灿烂又温暖。
换上了唯一的白裙子,言蹊将一头长发梳直披在身后,脸上不施黛粉素面朝天地往车站走去。
年轻的少女,脸上青春就是最好的化妆品。
路上有些堵车,言蹊赶到酒店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紧了。
可偏偏早上喝多了水,上了个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这个大酒店里的东南西北了。
恰好洗手间里正好还有人,言蹊上前问道:“不好意思,请问国宴厅是在哪边?”
对面的女孩一身华服,脸上的妆容精致,可两人同时出现在镜子里的时候,像是光都多偏爱言蹊一些,脸上的皮肤白皙透亮,五官柔美精致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女孩上下打量了言蹊一番,言蹊皱了皱眉,就听到那个女孩指了指右边,“国宴厅在右手。”
“谢谢你了。”
言蹊朝着右边走去,可是左找右找都没有看到国宴厅的牌子。
眼见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要是再赶不到现场估计要被取消资格了。
错过比赛没有拿到奖事小,但是她的一千块钱报名费却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