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哪怕现在给她一个教训了她还是不长记性,执拗的如同当年她的母亲,这也是他最可憎的地方。所以他索性给她一次性了解。
“老屈,尔本最近做的项目有哪些?不用太大,当然也不要太小的。”项云生放下照片,抬头冲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问了一句。
那人似是理解他的意思,马上走到自己的笔记本面前捣鼓了一阵,随后才转过头说了一句:“a市松烟路的一个礼堂。”
“松烟路?礼堂?”项云生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声,他的手指在木桌上敲了好几下,中间突然一顿:“就那了。”
他的话音刚落,手机就开始不停的震动起来,他斜过眼睛,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在看到上面的来电人显示后,不屑的露出一个笑容。
打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项琛。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项琛冷冰冰的声音:“够了,事情到此为止,我姐那边我会劝回来,你最好不要再动手任何事。”
项云生嘴角一勾,后背往椅背上一靠:“项琛,你跟你姐相处不是三两天,你认为她会听你的劝乖乖来上海结婚吗?”
项琛紧握着电话,心里比谁都明白,之前已经劝不听了,现在更加不会,项莺向来就是一个异常执着的人,只要她下定决心做的事情几乎没有做不到的,更何况她被项云生亲自撞伤过,就凭着这一股气,她也会不甘示弱的和他继续杠下去。
“我有我的办法,她会来上海,你不要动任何人任何事。”在听到项云生抓他语气弱处狠有准且不屑的语气与表情之后,他有些气急,快速的将话说出来,谁知道他的话音刚落,项云生就忽然收起那慵懒的声音,干脆利落的说完几个字就挂了电话。
“已经晚了。”
他的忍耐已经到了限度,给的时间也已经够多,没有理由再和这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周旋下去,他可以等,男方那边可不能怠慢了礼数。
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后,项琛心里突然就猛烈的跳动起来。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奔到项莺的身边,但是无论他打多少电话,那边永远都是忙音。无奈之下他翻到温启年的电话,正要摁下键时,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随后,项莺苍白的脸就径直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来不及多想多说,拉过项莺的手就将她拖到沙发处坐了下来:“姐,明天你必须回上海一趟,不管是否要与那个男人成婚,但是你一定要回去。”
项云生已经发话了,之前她被车撞伤那已经是一个教训,他不敢想象在整个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