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故此他急的直喊:“住手!你们反了吗……”没人搭理他。
贾琮扭头笑望着柳湘莲:“你上不上?你不上我上了。”
柳湘莲唇边含了一丝冷笑:“我上!”因翻身下马,迎着贾蓉走去。
贾蓉吓得连连后退,顾不上回身看后头的情形,竟退到门槛上,没有站稳,扑通坐下了。
柳湘莲过去一脚踏在他腿上,右手抓起他的衣襟,左手抬起来送了他十几个耳刮子,顿时将贾蓉一张俏脸打成了黑猪头。
贾琮自己费了半日的力气才爬下马来,暗骂一声柳湘莲有异性没人性,又笑嘻嘻背着双手踱到贾蓉跟前。贾蓉早已没了神气,睁着双目的望着他。贾琮冷冷的问:“谁告诉你的。你可莫说你是自己查的,你没这本事。”
贾蓉半日才说:“是……他们这里的一位街坊。”
贾琮皱眉道:“他们的街坊怎么会认得你?”
贾蓉道:“因秦氏离了庵堂,我遍寻不着,曾多次来这府里询问。”
贾琮哼道:“我就不明白了,你都有新老婆了,还拉扯着人家干嘛?人家早与你无关的。”
贾蓉苦笑道:“那胡氏与秦氏哪里比得?样样差了不止一截去。”
贾琮奇道:“当日若你二人感情好,何故你老子要送她入庵堂之时你不硬撑着?如今又来寻人家,人家跟了你去,你老子可答应?你家里那个现任大老婆你预备和离么?”
贾蓉立时做不了答,支支吾吾了半日。
贾琮瞧了瞧他:“莫非,你想抢了她去做外室?”
贾蓉半晌才说:“好歹我是宁国府的爷们,总不会亏待了她。”
贾琮瞪大了眼睛:“等等……我没听错吧?蓉哥儿你……你堂堂正正八抬大轿抬入府门的大少奶奶、曾替你们家管家理事博得里里外外一片赞誉、平白无故被你老子送入庵堂,然后……你想让她给你当外室?蓉哥儿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觉得她自己会愿意?”
贾蓉苦笑道:“她岂能愿意?”
贾琮松了口气:“还好,你不是个二傻子,虽然跟你姓一个姓还是很丢人,总算没丢到西伯利亚去。所以你是预备强抢的?”
贾蓉不曾答他,反问道:“琮叔怎知此事?”
贾琮道:“人家让你扰得没法子静修,遂换了一家庵堂。她新换的庵堂主持以为她并无佛缘,打发她还俗了。人家既然还俗,自然就是寻常女子。”他因指着柳湘莲道,“我这位大哥与秦姐姐街头偶遇,有心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