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贵人。”
晁逊摆手道:“我外甥方是贵人,我算不上。”
邹先生道:“素闻晁妃娘娘贤良多才,不想今日得遇晁公子,实在荣幸之至。”
晁逊冷了脸道:“家姐不过是个寻常侧妃罢了,当不得‘贤良多才’四个字。”
邹先生满脸堆笑道:“晁公子过谦了。如今湘国上下,谁不知道六殿下一篇‘临枫赋’名动天下?六殿下年幼,自小便是晁娘娘亲自教导。若非……”
不待他说完,晁逊嘴角抽了两下,打断道:“首先,那篇‘临枫赋’不完全是六小子自己的手笔。他先生替他修改良多,可谓点铁成金。”寇阿桂低唤了两声“三爷”,晁逊没理会。“其次,名动天下这四个字实在太扯淡。连我这个嫡亲的舅舅都没动,如何动得了天下?哪个不长眼的清客瞎吹,合当打发出去才是。”
邹先生毫不尴尬,道:“小吏以为,依六殿下的年岁能写得出那文章来,显见是龙凤之姿。说不得日后能成文坛大家。”
晁逊眯眼瞧了他半日才道:“借您吉言。”
邹先生微笑,吃了一口酒道:“不知晁公子以为,世子如何?”
晁逊道:“爱如何如何,不与我相干。”
邹先生道:“小吏并非你们湘国人,不过闲聊罢了,晁公子何不当朋友萍水相逢肆意开怀?”
晁逊道:“萍水相逢没什么好开怀的。且世子又当不上王爷,费神去琢磨他作甚。”
邹先生身子不觉前倾:“晁公子的意思是?”
晁逊道:“你以为这西楚盟还能撑到世子继位不成?也不瞧瞧人家联邦是什么样子。尤其你们鄂国,我若是联邦定然先挑鄂国下手。”
邹先生一愣:“为何?”
晁逊道:“苛捐杂税你们最多,各国王爷你们那位最奢靡,人口你们最少,底子你们最薄。都快山穷水尽了还不善待百姓,可不是头一个死么?”
邹先生一眼不错看着他。良久,抚掌道:“晁公子真真不简单。”乃轻叹一声。“实不相瞒,小吏这趟来,便是为了向湘国求助的。”晁逊一愣。邹先生又叹一声。
原来,前阵子鄂国出了民乱。起因是几个不长眼的小官互相勾结私加赋税,有几户人家交不出、他们便大冷天放火烧了人家的屋子,还要把良民官卖换钱。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一伙贼寇,为首之人姓潘,立在火屋子前大放厥词撺掇百姓造反。他女儿武艺高强,把来收税的几个衙役好一顿胖揍。而后那父女俩便在鄂国上窜下跳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