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原来不是一大堆吗?都卖得只剩下这点了!小姐,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寒玉抬头看了看江阔。
他臭着脸,让她想起他的那个猫的典故,不过他似乎并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她笑了笑,低头一个个的看,可惜所有的猫猫狗狗都是白色的,没找到她以为会有的那只猫。
她抬头看向一边站立的小贩,问道,“你这里什么卖得最好呢?”
小贩笑答,“姑娘,我这里就数信鸽卖得最好!”
旁边的人都摇起头来,连连说他骗人,明明是小狗卖得最好,这鸽子恐怕压根就没卖出去过。
“咦,怎么你们还不信了?这小猫小狗只可以供你逗逗玩玩,这鸽子可就不一样了,还可以帮人送信哩。”
“姑娘,你别信他胡说八道,哪有天生的信鸽,鸽子不经过训练是不会送信的!”
“对呀对呀……”
众人七嘴八舌的插话。
寒玉又回头看了看江阔,大眼睛里写满了:“我想要”三个字。
江阔皱着眉的脸变为无奈一笑,走上前去,挑了一只,又顺手拿了一袋鸽粮。
老板接过银子,老脸笑成一朵花。
“哎呀,我就说这位公子有眼水嘛,挑了一只好鸽子。”
旁边的人纷纷摇头,却碍着江阔不好亲近的摸样没有劝阻,只是摇头叹气。
二人不做理会,拎着鸽子走出人群。
走了许久,他将鸽子到拎高到眼前,打量了好几眼,不解的说道,“为什么会想要它呢?”
寒玉瘪瘪嘴,说道:“别人都说它不好,谁都不买它,我觉得它可怜,所以就买了。”
他被这个解释逗得笑起来,这真是个只有她才能给出的答案。
两人又在私塾里逛了一圈,这时已经下午了,太阳很毒,晒得人直冒汗,街上的人少多了,似乎都回去躲避这火辣辣的太阳。
江阔一手拎着鸽子,一手拉着她,感觉到那只被他握在手心里的小手心有了些微的汗意。
“很热,是不是?”他问她。
“有点。”
“我们回家吧?”
她迟疑了片刻,问道:“涛涛不是在京城吗?”
他听闻此言停了一会,拉着她继续往前走,沉声道,“恩。”
她听出他不想提起,却还是忍不住说道:“我们不去看看他吗?”
“看什么看?”他说,“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