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手指也只有两根,满脑子都只想着想要更粗长,更硬挺的东西,又狠又快速的捅进骚穴的最深处止止痒,温阮不满的哼叫着,只听见模糊的声音在耳边诱骗到:“嫂嫂想要换更大更粗的肉棒肏进来吗。”
听到嫂嫂两个字肉穴不自觉的颤栗着夹紧,仿佛是身体自己的羞耻记忆,然而脑子却实在不清楚,他双眼迷离的重复着:“嗯……想,想要……更粗大吗?啊哈……”
“嫂嫂若是想要,可要自己好好求一求,这样肉棒才能狠狠的肏进嫂嫂的骚穴,给嫂嫂止止痒。”贺云散抠挖着嫩嫩的肉穴,贴着温阮的耳边引诱着,低沉的声音好像在讲什么正经事情一样稳重,说着还带着温阮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花穴。
温阮的手一碰到那处,就羞耻的想松开,但是又忍不住想止止痒,他胡乱用手揉搓花唇,捻拧过花核,来到穴口处,贺云散的手指还插在里面,温阮顺着贺云散的手指插了进去,呜咽着跟着一起抽插抠挖着花穴。贺云奕更是觉得烧起来一般,全身如电击一般酥麻,看着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弟弟的爱人在自己面前淫乱的摸着自己的肉穴,他知道自己的身下早已肿硬的不像话。
贺云散抽出手指抱着温阮向前走了一步,这一下颠簸让温阮后穴的肉棒极快速的肏开湿热甬道,钉进了最深处,温阮被插的浪叫一身,手指险些滑了出来,察觉到后用失神的用力夹紧穴肉。贺云散将温阮紧紧的夹挤在两人之间,故意用温阮的花穴压着贺云奕的下身摩擦起来。
贺云散的双手托着温阮的臀腰上下摇晃,刚被抽抬起来就卸力下坠,肉棒就狠狠的肏顶上去,温阮被这猛烈的动作肏的魂飞九天,淫浪的叫声不绝于耳,恨不得扭起酸软的腰臀配合小叔再肏的更深些。手指被夹在花穴和贺云奕的下体间,敏感的花穴蹭着硬挺肉具撑起的布料,磨得温阮又爽又痒。
“快求求大哥,若是大哥心软,说不定愿意肏肏嫂嫂前面的穴棒嫂嫂好好止痒。”说着放缓了肏干的速度,温阮脑子里只剩下被粗大阳具肏的欲仙欲死的快活,跟着说道:“大哥……啊,求求……求求肏进来小穴,嗯啊……止,止痒嗯……”
贺云奕下身布料早被花穴磨的湿透,温阮抖着腰,饥渴的花穴好像迫不及待的想隔着衣布将自己的肉具吞进去一样。他忍不住伸手用揉摸了一把花穴,粗糙的掌肉摸得温阮爽的发麻,比看上去的更加柔软,湿润,鼻尖都是交合淫乱的甜腻香味,熏得贺云奕觉得自己脑子都模糊起来。既然三弟可以肏干得弟媳如此快活,自己为什么不可以,贺云奕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贺云奕顶着肿胀的肉棒,扶着肉冠滑弄着花唇间的肉缝,龟头轻轻拨动花唇,湿润的软缝被磨得张开,贺云奕稍稍一顶,湿软的嫩穴就吐着淫液欢快的将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了一截,贺云奕托住丰盈的臀肉,缓慢的将肉棒钉进弟弟爱人的嫩穴中。
空虚依旧的花穴被一寸寸顶开,穴肉黏紧着肉茎,仿佛能清晰的描绘出肉刃的形状。粉嫩细小的肉缝一点点撑成了丑陋肉棒的大小,紧贴着柱身青筋的脉络,将肉棒一点点的吞了进去。
被两根肉棒同时填进身体的温阮连呻吟都没了力气,蚀骨销魂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酥麻酸爽的从身下两根肉棒嵌入的地方涌至后脑和脚尖,睁大的双眼含着眼泪,却是因为极度的快感。
见贺云奕终于肏了进去,贺云散不再忍耐,全进全出的肏干起来,又狠又重的凿进菊穴深处,贺云奕也不甘示弱的动作起来,温阮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着,整个人的重量都挤压在最敏感的嫩穴上,他迷离的坐在两根不同男人的肉棒上摇摆颠簸着,一时被肏的前扑,花穴就酸麻的被碾磨到最深处的软口,一时被肏的后仰,菊穴就被顶肏到穴心,不管被哪根肉棒肏进去就好似欢欣饥渴的吸吮起来。灭顶的快感让温阮恐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