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远在战场上磨砺的越发英武不凡,清艳绝伦的脸上总带着谁也看不上的孤傲。
顾时折已经快十七了,他觉得自己如今也算是长大了。
郁远哥哥也应该给自己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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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落得越发清秀可人的太子殿下,乔装打扮出了宫,悄悄地进了郁远的将军府。
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顾时折进屋的时候发现,郁远又在洗澡。
可是桌子上,还放着郁远的战袍。
顾时折总觉得这样的安排,是郁远哥哥故意的。
可是他还是忍不凑上去看那身战袍。
他抬手抚了抚那件带着郁远哥哥味道的战袍,仿佛能看清上边的血渍。
“这次不抱着了?”男人温润如玉的声音忽然在他耳畔响起,还带着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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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远松松垮垮的系着睡袍,眉眼含笑的望着眼前清秀可人的小兔子。
呆唧唧的小太子有一双极其漂亮的杏核眼,水蒙蒙的,带着不谙世事的柔软天真。
顾时折抿了抿唇,伸开双臂抱住了郁远的腰,将脸埋在郁远怀里。
“抱着郁远哥哥便好,那样就不用抱衣服了。”
郁远简直拿他没辙,只是低头嗅了嗅顾时折发间好闻的香气。
顾时折抬起一双水蒙蒙的杏眼,水色潋滟,他捏了捏郁远的衣襟,乖乖的问道:“郁远哥哥可否告诉小时,当年的答案?”
郁远温柔的望着顾时折,一双风情的桃花眼里满是缱绻。他低下头,在怀里人柔软的粉唇上落下一个郑重的亲吻。
他温声道:“这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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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折笑得很甜,只是任由郁远哥哥抱着,一点点解开了那身华贵的锦服。
郁远将他抱着按在塌上,从上头压着他,在他身上落下一个一个细密的吻。
郁远将顾时折一双细白的腿架在肩上,那粉嫩紧致的小穴已经随着手指的进出逐渐变得温热湿软,一些暧昧的水声响动在这静谧的夜里更显旖旎。
当郁远的硬物彻底进入自己的身体,顾时折虽然觉得疼,但更多的却是甜蜜的满足。他甜甜的笑着,搂住了郁远的脖子,将自己的吻送了上去。
少年的唇柔软的要命,带着香甜。
那些舒服的呻吟都被堵死在那个温柔到死的亲吻里,随着男人逐渐激烈的抽插动作,一点点从喉间溢了出来。
顾时折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情色,他轻声喊着郁远哥哥,在男人宽阔的背脊上抓挠出自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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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沉沦,沉溺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