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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山,宦官当道, 奸臣持政, 比之方才国策之战中我之地位又有何区别?其艰险之处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天宝四年, 雁门关玄甲铁骑之变, 统帅薛直战死,雁门关落入安禄山之手, 公子敢说一无所知?”

    “安禄山作为三镇节度使, 手握兵权, 钱权粮势皆尽齐备。可这么个人却能在圣上面前装得跟龟孙子一般无二, 能跳胡旋舞取乐圣上, 认杨贵妃为母,公子莫不是以为他天生如此,自甘下贱?堂堂节度使就能低声下气到这等地步?却不知外人看他可笑, 他却笑外人愚痴。如今连天下九关——兵家必争之地雁门关都落入了安禄山之手,公子你当真觉得他就是那忠君爱国为此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的忠良之辈?”

    ——倘若不是骨子里头自甘下贱的人,那对方的一切行为套上“忍辱负重”四字,可就显得触目惊心了。

    ——而安禄山从一个半带突厥胡人的血脉爬到如今位极人臣的高度上,又怎么可能自甘下贱呢?

    “明国先辈流传着一句老话,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木舒凝视着李倓,虽然隔着半张面具,但是木舒仍然从其下颚的肌肉、唇部以及眼睛分辨出他此时糟糕的心绪,思忖着火候已至,才重重地砸出了一个实锤,“公子不妨去查探一番安禄山治下的范阳郡雄武城,对外安禄山说是为了抵御外敌的侵占,但是其中门道是非之多令人咋舌不已,那句老话应验了多少,公子可以思索一番。”

    李倓面色难看,有许多话想说,有许多问题想问,但最终都只能咽入喉中,换来一声轻叹:“知晓了,我自会去查探清楚的。”

    见其愠怒不渝不似作假,木舒心头越发觉得奇怪了,既然对谋逆之事如此厌憎,又缘何要与南诏王同流合污呢?木舒对其中蹊跷百思不得其解,伸手在点心盒子里掏了一块玫瑰酥出来,却不吃,只是用手绢将它轻柔地包起来。仗着自己如今有护罩保佑,便胆大包天地直言道:“实话说,公子,方才与您一战,我也知晓您并非那等通敌叛国之辈,既然如此,您为何要勾结外敌,祸及大唐苍生呢?”

    木舒如此问话可谓是危险至极,就差没指着李倓的鼻子问他这么做的目的为何了。换做是最初相遇之时,李倓只怕要嘲笑对方天真愚蠢,自己心中沟壑万千,又岂是她一介闺阁女子能懂的?但是如今经历了沙盘一战,木舒在他的心中又是个不逊色自己的武学宗师,只不过酷爱藏拙卖乖罢了——这心境变化了,态度上自然就有了不同,此时李倓不觉得被人冒犯,反而还产生了微妙的自豪感。

    ——唯一憧憬仰慕视作毕生知己宿敌的大哥玄天君李复与自己形同陌路,身边又尽是扯后腿的猪队友,李倓实在憋屈太久了。

    “先前听你所言,我原以为你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了呢。”就像每个死于话多的反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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